時晚尋穿著白色毛衣裙,長筒靴及膝,整張臉清純白皙,頗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綠燈一過,她跟著眾人往前走去。
到了熟悉的巷口,有幾個小孩在這里玩著煙花棒。
她望著熟悉的樓道,還是沒有勇氣回去原來的家。
手機在口袋里振動,她卻一直恍惚到沒有接聽。
黑夜濃稠得將她包裹,她自嘲地笑了笑,宛若沉到最深處的海水中。
“騙子,騙子”
時晚尋喉頭哽咽著,剛轉過頭,整個人卻僵硬到一步都走不出。
江城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開始飄雪。
影影綽綽的路燈下,雪花紛飛墜落,空氣里又傳來濕潤的涼意。
光線像格外偏愛他,將男人凌厲的五官描摹得柔和。
眉骨英挺,唇色卻鮮艷。
裴驍南單手抄兜站在那兒,套著件黑色沖鋒衣,闊肩窄腰,展露無疑。
痞氣中透著輕狂坦蕩。
這一刻,她甚至覺得一切是幻覺。
是在做夢吧。
連晚風都輕柔得在心動。
這么簡單純粹的場景,只在夢里做過。
直到男人邁著步子,迎著風雪,一步步朝她走來。
她的視線再次模糊,只剩下交錯的霓虹與破碎的光影。
雪花輕柔下墜,像步入一個冬日的良夜。
突然間,比這場雪還要溫柔的擁抱將她緊緊抱住。
裴驍南攥過她手腕,將人帶到懷里。
他用的力道很大,跟她抱得密不可分,像要將人揉碎入骨血。
又或者,他們從未分開過。
她早已淚流滿臉,嗚咽道“裴驍南”
直白的三個字,卻是讓他日思夜想的聲音。
裴驍南抵著她額頭,薄唇逐漸往下。
從額頭再到她濕潤的眼睫,最后到鼻尖、下巴
每一下都飽含著濃重的愛意與思念。
同樣的溫軟,只不過他早就心疼得要命。
那么難的事情,那么艱苦的環境。
他活下來只有一個信念。
要活著回去愛她。
畢竟他可舍不得讓她失望得掉眼淚。
要死,也得擇日再死。
裴驍南順著懷中人的發絲,眼眶猩紅,一字一頓道“對不起,阿尋。”
排山倒海的情緒重重壓下,他的嗓音逐漸沙啞“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
“我回來了,回家了。”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你們懂得,滴滴叭叭準備開著我的豪華car遛一遛。
這章也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