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更論社死是怎樣的體驗
和賀黎從商場往出走,她還挽著賀黎的胳膊。即將走出門時,賀黎忽然探過手。
南梔視野被遮擋了一瞬,待他手臂拿開,臉上已經多了墨鏡。再一瞬,帽子已經戴在了頭上。
視線隔著墨鏡暗下來,南梔眨了下眼睛,側目看向旁邊動作自然的男生“小黎,你真的沒談過戀愛嗎”
這小屁孩也太會撩了吧。
賀黎舉手“我以游泳運動員的職業生涯保證,絕對沒有”
他忽然抽出被南梔挽著的手臂,轉了個身站到南梔面前,微微屈身,靠近了躲進她的寬帽檐底下,只隔著十厘米的距離,很燦爛的笑著注視著她
“我隊友看姐姐的視頻,我聽到了,覺得姐姐好厲害。然后我就在偷偷想,我好想和她談戀愛,好想認識她。我突然就開竅了。”
南梔因為他的話,心跳加速了幾分。
她手伸起,捏住面前男生的下巴,“怎么這么會撩”
賀黎眼睛眨了兩下,眼睛里神情仍然是坦然又真誠的,此刻多了點羞澀,他有點想閃躲又硬撐著的樣子,輕聲說“其實我現在很緊張,手上都是汗。”
“莎莎喜歡看偶像劇,我”他尷尬垂下眼睛,小聲“偷偷瞄過幾下。”
南梔噗呲一下笑出來,往后微仰身,從兩人共用一個帽檐的狀況脫離出來,伸起兩只手亂揉他頭發“小黎,你真的好可愛。”
賀黎沒動作,只是陽光笑著,頰邊露出兩個梨渦,白白的虎牙尖尖的,甚至笑的有點傻,任由她把頭發弄亂。
南梔覺得他簡直太像金毛了,這放學校里就是陽光男神呀。
忽然沈妄周給她帶來的深刻記憶片段冒出來,她想揉一下頭發,強迫癥上線死活不讓,非要她讓揉他就也讓,她發型這么精心打理的,怎么可能。反正每次兩個人總能犟起來。
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一想到自己豐富的戀愛經歷,南梔又冷靜回來了,“小黎,我特別容易變心,很容易喜歡一個人,也容易忽然喜歡消失。你的年齡可以對自己負責了,你要想清楚,別越掉越深。”
賀黎怔然眨了下眼睛,想說話,南梔搶先“先冷靜想想,下次告訴我。”
怕他誤會,南梔又補充“只是date,不是交往。或者你可以找找我身上的缺點,讓自己下頭。”
賀黎用反應告訴她答案,此刻他的做法是直接拉住了南梔的手。
兩人在商場門口磨蹭了這么一陣,這才終于出去了。剛出來,就見一輛深藍超跑唰的停下,車窗降下
一頭藍發招搖。
南梔牽著賀黎過去,喬硚視線在賀黎身上不動聲色的轉了一圈,嘴角微妙的翹起一下又趕緊壓下。
他心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下好了老沈啊,人家有新人了,就算你喜歡也沒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以他態度熱情積極招手“帥哥,我們是不是見過有點眼熟,我叫喬硚,南梔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二喬。”
南梔心里呵呵,誰跟你是好朋友了
被叫帥哥,賀黎有點不好意思,“我叫賀黎,是游泳運動員。”
喬硚繼續熱情“游泳運動員啊我就說怎么有點眼熟,后年奧運,你會參賽吧”
“嗯,會參加。”
南梔沒好氣的伸出手,“得了,給我。”
喬硚趕緊把紙拿出來,又雙手奉上一支筆,“您來”
吊兒郎當的形象幾乎是喬硚的保護色,已經融入骨子,讓他習慣性會在某些時候采用耍寶的方式緩解尷尬或調整氣氛。
他圓滑的性格會讓周圍環境都不僵硬,看上去其樂融融。
以致于分開后,賀黎感嘆“你朋友都好熱情啊。”
南梔微笑,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