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一群大尾巴狼,各有各的盤算。
現在快兩點了,南梔其實有點想忙工作,可賀黎好不容易有兩天假,她想想還是放下周末工作的念頭了。
“小南,你想去唱歌嗎你唱歌很好聽。”
小南
南梔愕然,扭頭看他,“怎么不叫姐姐了”
賀黎一本正經“叫多了你就沒感覺了。”
他直接將正常拉著的手換成十指交扣,“而且我想讓你不要忘記了,我不是弟弟。”
南梔注視著眼前男生眼角微微下垂,顯得干凈純潔的臉她動了下手指。
反差好大。
長得這么乖,做事挺有膽。第一次見面就情話一套一套,還動手動腳。偏偏又帶著幾分青澀,態度誠摯,不是刻意那種不會讓人反感。
她和季則之你來我往這么久,都只限于挽個手臂,跳舞搭下腰。
南梔這么一想,被深深的震到了。
“唱歌組局還是我們單獨”
南梔覺得她和小她這么多的還是有代溝的。她思維已經被復雜化了,聽到什么就會想多一層,就像此刻猜測賀黎是想打入她朋友圈還是單純想唱歌
“我想去那種小唱吧,只能兩個人坐進去那種。”賀黎眼睛亮晶晶的,期待注視著她。
他說的這種,南梔很久很久沒去過了。她只記得初中和謝攜玉經常放學了去,和學神的戀愛是只準唱半個小時,就被他硬拽去圖書館補習數理化她一直都理科學渣,不像他那種學神,輕輕松松就懂了,她是得費勁學那種。謝攜玉每次被她榆木腦袋氣得都快冒煙了,還不敢兇她,自己在那郁悶研究更簡單的講解方法。
謝攜玉一直因為她的理科和數學成績頭疼,想盡辦法給她補習。甚至他們分手后,她都談新男朋友了,他還弄了特別詳細的筆記和提升計劃偷偷放到她書桌里。制定的學習計劃非常符合她的個人情況,高二結束出國后,南梔才意外得知,原來他暗暗找老師拍下了她每次月考周考的試卷,學習筆記都是他給她私人定制款的。
這種小唱吧,分手后,她就沒去過了。
她蠻想再體驗一下,欣然答應。
兩人坐進里面,南梔盡量一點點都不去想過去的記憶。很多時候,戀愛談多了,她就有這個困擾,比如玩個賽車,她會想起那個賽車手前男友;去個唱詩班,又想起交往過的吟游詩人;電腦出問題的時候,就想到那位黑客大神
她是精力旺盛情感旺盛的人,可經歷多了,第二次體驗總歸沒有初次更有激情。
南梔并非不想定下,她挺想像她爸爸媽媽那樣一生一世一雙人,永遠幸福,永遠珍愛彼此。可每次談著談著,慢慢就對這個人沒興趣了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她覺得應該是沒遇到真正對的人,反正不急,索性順其自然等著找著。
唱到半下午,南梔和賀黎返回別墅,四人一起弄了頓火鍋,吃完已經是傍晚六點了。
厲飄哥哥晚上帶嫂子見家人,兩人便開車告別兩兄妹離開。
送完厲飄,已經七點多了,南梔這才去取她的蛇。還有看店鋪的裝修,之前和anje去過一次,anje說這邊裝修有點別扭,被她這么一說南梔也覺得,找人重裝了,她還沒去驗過工。
圓柱形的蛇籠蓋了塊淺粉色布料,就放在角落,自從被送來,知道里面是蛇,店員們都是繞開走的。
南梔和經理說完店鋪裝修,就拎著蛇籠去坐電梯,這幢大廈頂層一百零一層有家餐廳,南梔訂了蛋糕打算打包帶回去。
走進電梯,只有她一個人,南梔撩開布,想看一下她的小蛇蛇都怎么樣了
三條蛇,一條橙白玉米蛇,一條墨西哥黑王蛇,還有一條翠青。三只差不多大,現在都才一歲多,粗細才比男性大拇指粗一點點,還是蛇寶寶。
之前這三條她都養著的,后面沈妄周來她家比較頻繁了,他常在她那邊窩著,他說他不喜歡蛇,南梔就給送回她的動物園了,每次回法國去看看。
“小青”瞧見翠綠的蛇不怎么動彈,怏怏的,電梯就她一個人,南梔舉高蛇籠打開,想看一眼她怎么了。
正巧這時,電梯在十七樓忽然停下。
南梔怕嚇著人,打算關上蛇籠,還沒關上,張開的電梯門前,身高腿長的青年穿了件黑t,寸頭,白皮,眼瞼半垂,神情閑散站著。
赫然是
沈妄周
兩人都完全沒料到,此刻訝然。南梔撇了眼樓層,會所剛出來就來會所呵。
再看,他手指間還夾著支煙,煙霧徐徐飄散,南梔一眼認出來,treasurer的煙,淡香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