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綽綽,他感知到一點,她在想什么。
音樂聲播放,南梔即興開始動作,沈妄周配合的很默契。
漆黑的夜晚,幽暗的燈光,浪漫的音樂,站在中心纏綿跳舞的男女
所有觀眾都不由噤聲,望著他們。
南梔始終認為藝術是共通的,舞蹈服裝音樂,在情感的加持下會被賦予靈魂。每個舞種也都有其不同的個性。
拉丁舞中五個舞種,她最喜歡熱情火辣的桑巴和婀娜纏綿的倫巴,它們像她個性中最占比最大的兩面。
每一次跳,她都會全力投入自己的熱情。沒有排練的即興跳,不知不覺,她就變成了那個帶動的,沈妄周則及時配合她的每個動作。
眼神一次次相撞,不再是第一次跳桑巴時的曖昧吸引;也不是戀愛前夕最后一次跳倫巴時彼此之間的情愫流淌;這一次微妙間又有一絲較勁的意味
從以前的旗鼓相當,到這次剛開始時她占上風,再到此刻他開始不愿處處配合,試圖翻轉局勢
除了當事人,周圍人沒感覺到這么多細節又隱秘的交鋒,他們只覺得充滿了男女之間強烈的張力與吸引,只覺驚心動魄的美
一曲結束,動作定格,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南梔一只胳膊攀著他的肩膀,腰后仰,另一只手垂下。他傾身下壓,手臂牢牢攬住她的腰。
四周安靜了幾秒,南梔示意他放開,分開站立后,周圍才忽然炸開一片掌聲口哨聲
沈妄周幾下脫了襯衫,里面是件薄衫。不待她反應,他已經手繞到她身后,拉回來握著襯衫領口拉著她手讓她抓住,并很自然的囑咐
“冷嗎快回去換衣服。”
十一月了,夜間溫度已經是需要穿薄衫的季節,別說這還是在山上。
作為愛美女性,南梔有時候為了漂亮就不管了,有什么活動的時候,更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以前沈妄周就總勸她,勸不動的時候,就備好衣服。
但現在他怎么能囑咐的這么自然現在分手了好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男朋友身份呢
南梔襯衫拉下來一把填他手里,淡聲保持距離“不用。”
沈妄周又不由分說給她裹上,“別跟我較勁,你不冷啊”
“別動,我給你脫鞋。”
南梔“”你特么臉皮呢
以為自己誰啊但她只是心里想想,身體誠實的沒動。
剛剛忘了高跟鞋還沒脫,還得等鞋脫掉。
剛才跳的時候在動彈她沒覺得冷,這會兒確實有點冷。
沈妄周沒磨蹭,趕緊給她換鞋。
兩人簡直旁若無人,就站最中間,周圍七十多號人圍一圈看著,還在那兒起哄,他倆都不動如山。
換好鞋,南梔想了想,還是披著襯衫走了
等她離開,沈妄周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盤著腿,兩只胳膊撐在膝蓋上,耷拉著眼皮回想剛剛的舞蹈。
剛才他沒什么旖旎心思,就怕她凍著,沒空想別的。跳舞的時候短暫又漫長。
“哎,阿沈,想啥呢”
“白子,有沒有點眼色,人家回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