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游戲結束,七班班長邢飛站起來,“剛剛那輪算熱身,接下來咱們來個刺激的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玩得開”
一聽這激將般的話,大家興致乍起。
“少賣關子,趕緊說”
“有啥玩不起的”
“快說快說”
邢飛拿了個大號的一次性紙杯,“咬著這個杯子,傳給下一個人,倒計時結束,在誰那兒就算輸。我們人多,上四個杯子。”
“懲罰是,由別人在臉上畫一個部位的妝,比如眼妝口紅選一個部位。怎么畫隨便,誰給畫也隨便。”
“第一次輸,只畫臉。第二外加喝一杯酒,第三次兩杯,依次疊加。想替的人要喝雙倍。另外,輸的人有權力指定在場一個人喝他喝的一半的酒,棄權也可。”
“怎么樣,換這個還是繼續大冒險”
邢飛掃視了一圈周圍
“舉手讓我看一下,有多少人想玩”
除了寥寥幾個沒舉手的,大部分人都贊同換,沒舉的看別人都要玩,遲疑著也跟著同意了。
這種事情就這樣,聚會場上有什么活動,愛出風頭活躍的那幫人只要愿意,絕大多數情況基本就會定下了。
佛系的會表示無所謂,都可。再有一部分人羊群效應,不怎么愿意但從眾答應。都來聚會了,還脫離集體堅持不玩的人,很少,也不會被人在意。社交場就是能量值高的人的游戲。
南梔看了眼旁邊的英語課代表帥哥,覺得可以接受。
她顏控,要是丑她會拒絕咬著水杯傳遞,那么小一個水杯鼻子都快碰到了。
沈妄周忽然站起,一下突兀的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渾然不覺,很自然的就走到南梔旁邊的英語課代表小哥哥旁。蹲下,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小哥哥看了眼南梔,起身走了,換到了沈妄周剛剛的位置。
他一位兄弟也起身過來,和旁邊的換了個位置,兩人就這么換過來了。
沈妄周轉頭,面對南梔的眼神一臉無辜的笑“我不想和別人那么近。”
南梔瞧著他這張臉,又看了一圈在場的人。
好吧,還是就他吧。
她轉回頭,沒有說話。
沈妄周也轉回去盤腿坐著,漫不經心撥弄著酒杯。
他開了個頭,瞬間場面打開,陸陸續續不斷有人換位置,單莫也換到了宋憐旁邊。
南梔見此假裝歪過去靠在宋憐肩膀上,她壓低聲音問“介意嗎”
宋憐也壓低了聲音,“不介意,我有一點喜歡他的,就是我現在不想給任何人帶來麻煩,所以不想考慮戀愛問題。”
南梔聽她這么說放心了,“嗯,問一下,這游戲他知道嗎昨天他們安排活動的時候有沒有這個”她說完坐直了身體。
宋憐轉回來,連眨了兩下眼睛。
這是她們以前上課偷偷聊天的暗號,眨一下表示肯定,兩下是否定。
南梔彎了下唇角,余光瞟了眼正和旁邊兄弟說話的沈妄周。
果然。
“哎,嫂子好像看你了。”
“嗯,跟邢飛說了沒不早了,玩不了多久了,下場游戲必須把宋憐灌醉。”
“okok,莫得問題,你弄你的,后勤放心交給我們”
第一輪開始,順時針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