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說。”目擊楚楚作死行為的韓悅暗中給她豎了個大拇指,拍了拍銀白問,“主子什么時候動手”
“半盞茶之內,必人頭落地。”
“喲,如此肯定那我們來打個賭吧,我賭一柱香,輸的人今晚請喝酒”
銀白的好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月蘭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我賭她不死。”
“不至于吧月調查使若是想請客,便直說。”
“哈哈。”月蘭眉眼彎彎,“你倆要是輸了,就請我上最貴的酒樓。”
“一言為定”
暴君一直望著后院方向,對冒出的人視而不見。
楚楚又往前邁了半步,輕聲喚了句,“主子”
陶瓷的清脆的碎裂聲緊接而至,帝王一抬手,恐怖如斯的內力把楚楚舉在半空。指尖勾動,罡氣卡著她的脖子,窒息感撲面而來。
看著因窒息而漲紅著臉的楚楚,銀白轉頭,“謝謝,麻煩安排一個上等的女兒紅。”
“葉子。”
雪團子由遠及近,葉聞竹眸光一閃,直接把人揮飛出去,摔進院子的竹林里,不知死活。
“你干什么呢”
小狐貍好奇地眨眸,她方才似乎瞧見什么東西從眼前晃過。
“無事。”暴君熟練的抱起雪團子,“揮走一只蒼蠅罷了。”
為了公平公正,林羽特地跑腿到竹林一探,“沒事,只不過傷的不輕。”
月蘭笑意盎然,“京都哪家酒樓最貴來著”
“鳳翔酒樓。”
“桑枝酒樓”
韓悅惡狠狠的瞪了尚酒一眼,“你瞎摻和什么勁”
“我以為問我呢。”
尚酒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不過,你推薦的桑枝酒樓是什么玩意兒韓悅,不是你自己發誓的嘛,這輩子不再踏進這家酒樓。”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
“不用吵了。”月蘭向尚酒投了一個感謝的目光,“就鳳翔酒樓。尚大人屆時一起來呀。”
“一定”
韓悅暗罵,誰說尚酒傻氣的,這不是賊精的嗎
云知意把她和無極交談的內容一一述說給葉聞竹聽。
她提醒帝王,“半月后,西夏會出使南嵐。葉子你小心一點,我總感覺,京都莫名興起的時疫與他們有關。”
書中提到,西夏千里迢迢的送四公主與南嵐聯姻,卻遭到暴君拒絕。
覺得南嵐不識好歹,西夏使者罵罵咧咧的離開了京都。
在他們離開的三天,京城鬧出怪病,而后轉變為恐怖的時疫,死人不斷。
原著的暴君也懷疑過西夏,覺得他們下的毒手。然而查了一個多月,沒找到絲毫的證據。
西夏借著南嵐污蔑他們的由頭,公然對南嵐邊境開戰,說是要找回他們西夏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