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酒好奇的探頭,“衛國師,看出什么了嗎”
“嗯,感覺像是中了南疆失傳已久的攝魂術,神志時而清醒時而混沌,好比兩個不同的靈魂呆在一個軀殼里。”
云知意回眸望著衛行道,“南疆還有攝魂術”
“有的,南疆里邊奇奇怪怪的東西多了去。不過,關于攝魂術之事鮮少有人知道,若不是見到此人,我也以為攝魂術已經徹底消失。”
“我沒記錯的話”
衛行道抬頭看向暴君,“南嵐的攝政王殿下出自南疆,想必王爺知道的東西比我多,若是把楚楚交給他審問,應該能看出不少端倪。”
“好。”云知意立刻安排,“把楚楚送到攝政王府邸。“
“陛下”大理寺少卿急急忙忙趕來,“臣叩見陛下。”
“說,何事”
“西夏御史大夫宋玉衡求見,現在已經到大理寺門口。”
話音剛落,宋玉衡出現在眾人面前。
“有人說楚楚招認,使臣便帶著下屬趕來把人押回西夏復命。事出緊急,顧不上禮數,擅闖了大理寺,還請南嵐皇帝恕罪”
“不過,使臣進來時似乎聽到陛下要把人送到攝政王處”
“不必如此吧。”宋玉衡咧嘴一笑,“既然人已認罪,就該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使臣處理。如此大費周章,只會讓西夏覺得,陛下在暗中搞鬼。”
西夏御史大夫的語氣讓尚酒頗為不滿,“宋玉衡,到底是誰心里搞鬼,誰自己明白。”
“尚酒大人,案件全由你們南嵐處理,說我們西夏搞鬼,未免太牽強了吧”
“夠了。”云知意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言語爭鋒,“實話告訴御史大夫,我們南嵐查到,楚楚疑似中了南疆攝魂術。”
“所以,為了驗明真偽,防止幕后黑手在背后操縱,破壞南嵐和西夏的友誼,楚楚必須要送到珈藍那里。”
“你又是什么人”宋玉衡身后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開口,“吭吭唧唧的,有你說話的份嗎”
哇哦,真用
系統恨不得把驚嘆號打在公屏上,敢在暴君面前說云知意的不是,這不是活脫脫的找死嗎
地牢本來就很陰冷,但現在,不知從那里刮來一陣陰風,然在場的人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氣氛非常不對勁。
熟悉此情此景的尚酒一手拉著無錫,一手拉著衛行道,后退一步。
“意意。”葉聞竹溫柔的從后面抱住云知意,骨節分明的手擋住云知意的視線。
暴君露出令人心悸的嗜血殺意。
“誰給你的膽子,敢對南嵐的皇后不敬”
帝王的語氣很輕,帶著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的戳在宋玉衡的心口。
南嵐的皇后
葉聞竹紅色袖袍鼓起,強勁的罡氣宛若無形的波濤,席卷西夏一行人。
像是擰麻花似的,內力攪動著,撕扯著,把那人的肢體一點點分割。
宋玉衡難受不已,窒息的壓迫感讓他無法動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殘忍的殺害。
地上,墻上,包括的宋玉衡的身上,都是那人的破碎的組織和鮮血。
“我的意意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懂”
上挑的尾音危險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