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血腥味以及楚楚的尖叫聲讓云知意能料想出現場的慘狀。她握住暴君的手,“葉子,沒事,我承受得住。”
大型屠城場面她都瞧見過,還害怕這個么
云知意話雖沒有說完,但葉聞竹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不會在涼城屠殺第二支白衣衛將士。
“不好。”帝王在云知意耳邊低語,“他們太難看了,我擔心會臟了意意的眼睛。”
系統一整個大無語,場面難看,不是您老人家自己弄出來的嗎
宋玉衡從未見過云知意,以為是帝王隨身攜帶的某個侍女,所以才沒有將口出狂言的屬下攔下。
未曾想到,眼前的冷峻美人是南嵐的皇后,他思量,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消息嗎南嵐這么重要的事情下面居然無人來報。
宋玉衡沉聲,“把楚楚送到攝政王府可以,但是,我的人也要跟著過去。”
這個條件并不過分。倘若不允許宋玉衡派人盯著,他真有可能又借輿論造勢。
“可以。”云知意一口答應。
“使臣謝過南嵐皇后娘娘。”
這一聲皇后娘娘令云知意心弦一顫,她突然意識到,在潛意識里,自己并不排除這個稱呼。
直至上了馬車,葉聞竹才舍得把手放開。
云知意坐在他的對面,琥珀色的眸子里有著星星點點的笑意,“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陛下”
這聲陛下意有所指。
葉聞竹俯身湊近,驚為妖孽的容顏在云知意眼前放大,帝王神色認真,“我以為,意意能明白我的心意。”
有什么東西在悄無聲息的挖著云知意的心意。
“嗯哼。”她應聲,“所以呢”
“意意可愿意做我的皇后。”
臥槽臥槽。系統在云知意腦海尖叫。
暴君他坦白了
云知意握拳,恨不得把煞風景的某系統暴打一頓,“你閉嘴。”
行行行我閉麥。
她抬眸,問葉聞竹,“這是葉子的第二個條件嗎”
“不是。”帝王手撐在云知意上方,“只是我對意意的邀請。”
“不知,意意,可愿”
“你怎么悶悶不樂的,讓你跑一趟還不樂意了”
“不是。”無錫煩躁的掀開尚酒的手,“我郁悶的是靈狐大人為什么成為了皇后。”
“你那是什么語氣”尚酒斜著眼看他,“靈狐大人和陛下那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確定”無錫皺眉,“靈狐大人足智多謀,神機妙算,豈能是尋常人可以匹敵的”
“你說陛下是尋常人”尚酒驚起。手上不小心用力,把馬兒被勒得吃痛,嘶鳴了一聲。
“你你小點聲”無錫狠狠拍了尚酒。
這二愣子,真當帝王的耳朵是聾的
果然,下一刻,云知意掀起車簾。
“說什么呢”
無錫哈哈一笑,“正在夸您和陛下呢”
“在夸葉子”
琥珀色的眸子閃過狡黠的光芒,“是嗎,那你多夸幾句,我也想聽。”
無錫心累。尚酒的鍋為什么要他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