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小姐那邊怎么辦”
宋玉衡動作一頓,“雪雁她還是不愿走嗎”
“小姐執意留在南嵐,我們的人來來回回勸了小姐好幾次,都不能讓小姐回心轉意。”
“罷了,她想留便留著吧。”宋玉衡目視遠方,“等她吃了苦,受了傷,就會乖乖的回來了。”
達到大理寺時,宋玉衡把最后一絲脆弱收藏起來,他面無表情的走下馬車,“不知南嵐陛下和娘娘召使臣前來所為何事”
“案件有了新進展。”云知意淺笑,“我們找到了真正的幕后兇手。”
“南嵐終于承認楚楚是真兇了”
“楚楚若是真兇,我又怎會提真正一詞真兇就在我們一行人中間,你說是吧,婉兒。”
婉兒震驚的后退,“奴婢不明白諸位大人的意思,婉兒是長公主的貼身侍女,一直陪伴長公主張大,怎么會做出傷害長公主的事情呢”
宋玉衡開口,眼神里深藏暗光,“南嵐皇后莫不是糊涂了吧,婉兒與長公主可沒有什么矛盾,而且親如姐妹,她沒有理由出手。”
“就算有,婉兒的動機又是什么”
葉聞竹輕握住人兒的柔荑,似笑非笑,“自然是想借歐陽康月的死來挑起兩國的戰爭。”
宋玉衡心里咯噔一挑,內心慌亂,但是他面上不顯,反而露出諷刺的笑容。
“就算人是婉兒所殺,她一個小小的婢女怎么能挑起兩國的戰爭”
云知意接話,“萬一,她的幕后主使是御史大夫呢為了國家大業,犧牲一國長公主也不是不可以”
宋玉衡抱拳,一字一句的說道,“娘娘,使臣只是一介御史大夫,做不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且,空口無憑。娘娘污蔑使臣,會令整個西夏寒心的。”
此言帶了威脅之意,若是南嵐拿不出明顯的證據證明,宋玉衡定不會善罷甘休。
見狀,云知意把準備好的人證請出,她輕喚了聲,“鹿溪。”
異瞳的少女出現在眾人面前,她可愛的歪著頭,看向宋玉衡,“你還記得我嗎”
宋玉衡眼眸瞇起,原來南嵐找的的證據就是鹿溪。
他裝作沒見過似的,上上下下的把人打量一遍,“使臣不認識這位姑娘。”
“御史大夫裝傻子充楞的功夫倒是一流。”看不下去的衛行道出聲,“據我所知,烏云踏雪唯有西夏所出,你敢說,黑貓不是你送的嗎”
宋玉衡冷笑,概不承認,“烏云踏雪的確是西夏的特產,但也不能指明此物是使臣送的吧”
“再說,使臣把小黑貓送給一個小姑娘有什么用”
“用處大了。鹿溪會攝魂術,她能讓楚楚輕而易舉的認下刺殺罪名。”
“哈哈哈這些都是衛國師的揣測吧,使臣還是那句話,除非是楚楚親口承認她中了攝魂術,否則使臣將上書給陛下,說南嵐平白無故的給使臣破臟水”
衛行道嗆聲,“笑話。楚楚神志不清,如何承認她被鹿溪攝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