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師有所不知,中了攝魂術的人第二次被攝魂時,身體會產生劇烈的抗拒反應。”
衛行道疑惑的看了眼鹿溪,“果真如此。”
“嗯嗯。”鹿溪點頭,“他說的沒錯,被我二次攝魂的人,在前期都有身體抗拒現象。楚楚也不例外。”
鹿溪的肯定讓宋玉衡笑容放大,“既然如此,南嵐陛下和皇后為什么不找楚楚來驗一驗呢”
云知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宋玉衡為何一直催促著讓楚楚露面她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果然,神色凝重的一葉出現印證了云知意的第六感,“陛下,靈狐大人,楚楚無聲無息的死了。”
衛行道大駭,猛然從椅子上站起。
宋玉衡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露出得意的表情。
“這個就有意思了。”宋玉衡負手而立,“使臣記得,南嵐有不少懂蠱毒的奇人異士,楚楚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死在使臣提出驗人的緊要關頭里。”
“這很難讓使臣不懷疑,南嵐此舉是要殺人滅口”
這個宋玉衡好生厲害,處于劣勢情況下也能讓他擺上一道。
云知意握拳,“正如御史大夫所言,懂蠱毒的人雖然都在南嵐這邊,可誰又知道人是不是西夏所殺的呢”
“哦使臣可不可以理解為,娘娘這句話,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真兇到底是誰”
葉聞竹坐在高座上,指尖輕敲桌案,語調危險,“誰說不知道”
鳳眸輕挑,帶著嗜血的殺意,“菩提。”
暗衛現身,拿出了沾血的衣衫和濕噠噠的匕首。
“學血衣可是從婉兒的房內找出來的,匕首時從后院的水缸里掏出來的。”
“怎么,還不認罪”
云知意抬眸,驚喜的望著暴君,“葉子,你且留了一手”
“嗯。”帝王漫不經心的應聲,他湊近人兒,低語道,“在宋玉衡上演追人戲碼的時候,我就派菩提去盯了婉兒。”
云知意在那個時候只能判定是宋玉衡動的黑手,但不知道具體是何人所為。
葉聞竹到底是智謀頗深,以至于一眼鎖定婉兒。
云知意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所以,葉子你你早就知道了”
暴君語氣謙虛,“略猜到一二。”
見到鐵證,婉兒深知自己再沒有回旋的余地,為了不牽連到宋玉衡,婉兒主動認罪。
“是婉兒不滿長公主責罵,一時沖動做了糊涂事。”
衛行道質問她,“即是你所為,為什么要把罪名嫁禍到楚楚身上”
“難道不是因為楚楚跟徐欣妍一段時間,隨便挑個罪名,使楚楚成為兩國斷裂關系的契機嗎”
“不是的整個南嵐只有楚楚與長公主結仇,因此,婉兒才把罪名嫁禍楚楚的”
“僅此而已”
“婉兒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大人”
場面再度陷入僵局,現在沒有直接的證據點名此事與宋玉衡有關聯。
云知意只能作罷。
不過,虧暴君留了一手。能讓南嵐自證清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