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悅了然,原來是個團伙作案。
鬧劇停歇,帝王揮著袖擺,“淮安既然裝扮成風谷子,想必神醫已經被他控制住。風谷子今天從未出過皇城,應該被他藏在某個地方。”
“你們仔細尋找下神醫的下落,有情況立刻來報。記得,兩兩一組,互相證明,千萬不要給淮安撿漏的機會。”
“是”
云知意掃了下面一眼,問道,“現在還有誰沒有回來”
珈藍點著人數,“除了失蹤的風谷子,只剩下尚酒和無錫,其他的近臣全在此處。”
“嗯嗯。”云知意揉了揉眉心,“他們回宮后,帶到殿前,我親自驗真偽。”
“好。”珈藍看出云知意的疲倦,他走上前,“師姐很累嗎”
“還好。”云知意放下手,“最近沒有休息好,看起來有些疲倦叭。”
“要不,我給師姐按一按穴位”
玉城按摩很有一手,在小時候,云知意但凡頭疼,都要找玉城按一按。
暴君握著她柔荑的力度稍微加大,云知意本來想拒絕的,但是在收到葉聞竹的信號后,她故意答應下來。
推開她兩次是吧,今晚她就把某人的醋壇子撬開
“好,麻煩玉城。”
“知意說笑了,你我之間,還用這么客氣嗎”
看著有說有笑的兩人,暴君頓時面色陰沉。
“意意。”他輕喚。
人兒不領情,反而松開了帝王的手,和珈藍走到一起。
少年露出得逞的笑意,連小藍蛇都在耀武揚威的搖著尾巴,總算,讓他扳回一局。
“按摩,你會嗎比我好嗎”
誰知道,天降程咬金,鹿溪不由分說的橫在云知意和珈藍中間。
鹿溪期待的看著云知意,“姐姐,你別選他,珈藍笨手笨腳的,保不準會弄疼你。”
“我不一樣呀,我是女孩子,手又軟力度又輕,非常適合給你按摩哦。”
力度還輕
小藍蛇收到了奇恥大辱,爬下珈藍的衣擺,蛇尾對著鹿溪身旁的烏云踏雪,狠狠抽了一把。
黑貓氣鼓鼓的哼哧出聲,反手往小藍蛇身上一撓。
鹿溪一邊瞪著珈藍,一邊撒嬌,“姐姐,選我選我”
模樣像極了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云知意無奈,“行吧,這次讓小溪來。”
在不答應,估計兩只小動物又在殿里開打。
“好耶。”鹿溪發出一聲嘆然。
她推搡著珈藍,“聽到了嗎小破孩,姐姐選我了,還不趕緊走開。”
豎瞳再現,珈藍危險的瞇眸,“你說誰是小破孩。”
“誰對號入座誰就是小破孩”
“你”
云知意頭疼的扶額,也許是同齡的關系,兩人不需要導火索就能點燃,一個嗆得比一個還兇。
“小溪。”
“我來了。”鹿溪趕緊跑過去,回頭傳遞一個挑釁的眼神,“等我回來,再好好的跟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