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的模樣過于可愛,葉聞竹悄悄的湊近她,捏了捏人兒的掌心,表示安慰。
有被氣到的人兒撇嘴,對著暴君耍無賴,“宮里的眼線該清的就清,留著做什么,現在好了吧,淮安的消息全部走漏出去”
“不行,你必須給我補償,罰你回來繼續”
帝王失笑,“好,意意說什么就是什么。”
耳邊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云知意煩躁的抓著頭發,收起自己怨念的情緒后,打開寢宮的大門。
她問,“情況如何”
珈藍并不著急回答,而是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把云知意打量一邊,確定人兒沒有什么異樣后,暗自舒了口氣,把視線收回。
“情況發現的很是及時,現在,徐想你呀等人帶著禁軍兵分幾路到皇城的出口攔截,菩提帶著暗衛營的人順著他們的蹤跡搜尋。”
“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關押淮安的地方留下不少的打斗痕跡,看樣子,在被綁走前,他與寧志恩交了手。”
這就有意思了,有人專門來地牢里營救,淮安拒絕不說,還與人發生交鋒。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轉換念頭,選擇留在南嵐
未來,知道淮安是對自己感興趣才愿意留下的云知意無語凝噎。
知道她的腰為此疼了多少天嗎
不過,這都是后話。
淮安剛與暴君大戰一場,受傷極重,在此條件下,能做出反抗屬實難得。
云知意在心里改變下對淮安的看法。
但讓她好奇的是,玉城為何信誓旦旦說,把淮安救走的是寧志恩
人兒問出了她的疑問。
“打斗現場有佛珠掉落,在追蹤途中,有暗衛看到,夜襲的黑衣人是光著頭的。”
“整個南嵐,唯有禮佛寺的和尚光著腦袋。無極被知意安排到千里之外,有能力動手,只有寧志恩。”
紅衣輕擺,妖治的暴君出現在云知意身后,他公然的攔著云知意的腰,無聲的向珈藍宣示占有權。
“你怎知,千里之外的無極沒有能力動手呢”
少年遞過來一個桀驁不馴的眼神,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他輕扭古怪娃娃的腦袋。
黑煙帶著刺痛席卷葉聞竹的手指,逼迫他不得不稍稍松開。
珈藍勾唇,毫不客氣的嗆聲,“無極是有能力,但是他沒有理由。”
“他已同意歸順知意,站在南嵐的立場上,他斷不可能會把人救走。”
“而且,他遠在西夏。皇城里的眼線再厲害,不至于在這短短時間內把情報傳遞出去。”
云知意摸了摸下顎,“那如果,這些事情都是無極一手安排的呢”
“有沒有可能,禮佛寺的分裂其實是假象,他們還是一伙的,只不過無極現在隱到暗處,把明面上的事情全交給寧志恩處理。”
“看似對南嵐俯首稱臣,實則在為北荒蓄力,暗搓搓的扶持北荒”
珈藍陷入沉思,“不排除這個可能。”
“當時我還覺得奇怪,無極為何答應如此痛快。現在想想,許是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