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銀白認可的點頭,“一切太過于巧合。”
“無極前不久才答應靈狐大人要歸順南嵐,后面就有寧志恩帶頭分裂禮佛寺。”
“如果不是蓄意而為,怎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生這么多的變故”
“而且,聽說禮佛寺他們還搞出了什么真假靈狐大人,我感覺,似想剝奪您的名望和百姓基礎,方便他們的計劃實施。”
云知意抱著手,依靠在門沿上,“我曾經試探過無極,但他并沒有露出馬腳,反而給南嵐了不少情報。”
“沒有破綻可循,我暫且打消了疑慮。保險期間,我把無極放在異地,讓他潛伏在西夏,收集皇室信息。”
“本以為這樣能阻斷無極與禮佛寺的密切聯系,沒有想到反而給了他暗中謀劃的機會。”
鹿溪搖頭晃腦,感嘆,“姜還是老的辣。”
“但是,他為什么要安排淮安來刺殺南嵐皇帝呢”鹿溪詢問出聲,“南嵐無君對禮佛寺沒有什么好處吧。”
“笨。”珈藍嘴角一揚,看著鹿溪的眼神滿是嫌棄,“怎么可能沒有好處”
“比起沒有根基的北荒,南嵐則是他們最好建立陣地的地方,地理優越,資源豐富,人才眾多。”
“如果不是異變突先,禮佛寺怎會愿意放棄這一塊肥肉。”
“淮安雖是江湖人士,卻能代表百姓,刺殺暴君可以堂而皇之的說是平復民憤。”
“而后再把即是宰相嫡子,又是禮佛寺親傳的寧志恩推上高位。屆時,禮佛寺執掌南嵐,便能隨心所欲。”
“哼。”鹿溪輕哼了一聲,嘀嘀咕咕,“小破孩,就你懂得多。”
少年輕蔑一笑,并沒有理會鹿溪的言語,繼續說道,“想必,寧衡在里邊也扮演著不小的角色吧。”
“不然寧志恩怎會在不驚動獄卒的條件下,悄無聲息的把人帶走”
云知意抬眸,“他們走的是密道”
“沒錯。”在一旁的銀白點頭,“看樣子,是齊銀雪的人留下的。”
聽此,帝王似笑非笑,他目視遠方,“寧衡與齊銀雪合作多年,知道的東西是多了些”
葉聞竹的語氣很輕,熟悉的人知道,這是修羅準備提到殺人的信號。
但是,品出暴君言外之意的珈藍忍不住再燒一把火。
“你若是在一開始時就把所有威脅扼殺在搖籃里,現在還會有這么多的麻煩事嗎”
若不是葉聞竹留著眼線,淮安刺殺失敗的消息怎會如此之快的傳出皇城。
若不是葉聞竹放任不管,寧衡怎么會與齊銀雪勾結,在皇城留下諸多暗棋。
同為強者,珈藍能理解暴君的心思。站在高處太久,寂寞與乏味讓他允許幾個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耍橫。
反正他們翻不出什么花樣,還不如隨著他們,找些樂子來游戲人間。
可現在不一樣,云知意帶著使命而來,這些跳梁小丑必須給她除去,為她的任務順利進行而鋪路。
葉聞竹也意識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