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計不成,林羽只能再想其他的方法。
然而時間不允許他多想,處于劣勢的韓悅快要撐不住了。
林羽捏拳,情況迫在眉睫,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及時雨終于到來。
“先吃我一錘”
無錫大喝一聲,高舉著流星拳向幾個和尚砸來,纏斗的和尚立刻散開,在他們原先站的地方,出現一個大洞。
“糟糕,他們的救兵來了。”
小和尚眉心緊皺,沒想到南嵐皇帝來的如此之快,有葉聞竹在,他們今天能闖出去的幾率基本為零。
年長的和尚怎會不知他們的形勢嚴峻,為了一個淮安,把他們禮佛寺幾個高手折損,實在是不值得。
云知意把他們的表情收進眼底,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道暗光,她輕笑。
“諸位高僧這般著急做什么,難得進宮一次,不如坐下來好好喝杯茶再走”
“師父,我們該怎么辦”
“眼下也只能放人來保全自己了。”
年長的和尚正了正神色,“阿彌陀佛,貧道們是奉命行事來地牢里救人的,既然此人是陛下您的人,那貧道還是雙手歸還。”
鹿溪冷笑,“雙手歸還哼,你不擔心回去復不了命嗎”
“有什么能比陛下更重要呢,淮安是陛下想要的人,禮佛寺自然不會橫刀奪愛。”
“巧言令色”
鹿溪徹底對禮佛寺所謂的得道高僧反感,裝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模樣,實則做著官員獻媚討好之事。
他趕緊招呼小和尚把人放下,想扶著淮安到帝王面前,卻發生了一件變故。
斜靠著小和尚的淮安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蘇醒過來,他從衣袖里抽出刀片,快如閃電的向小和尚的頸脖割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即便是年長和尚有所察覺,但人在他張口之間,就已怦然倒地。
“夜玄”
幾個和尚撲身上前,亂作一團。唯有淮安冷冷的站著,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沒有摘掉,讓人看不出他真實表情。
只聽見他說,“本座向來睚眥必報,你們傷我心脈這掌,且用他的性命來償還吧。”
“施主如此狠辣,不擔心遭報應嗎”其中一個和尚牙呲欲裂的瞪著淮安,恨不得現在出手,為師弟報仇。
“普惠。”年長的和尚拉住他,搖了搖頭。
云知意等人還在邊上坐等著看好戲呢,如果與淮安交起手來,豈不是讓禮佛寺落下話柄。
屆時,南嵐皇帝以此為由頭,斬草除根。
普惠忍得額頭的青筋暴起,“難得我們什么都不做嗎”
“對,什么都不能做”
“南嵐皇帝,商量一下。”淮安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清俊的面龐。他眉眼冰冷,細看之下有些許傲氣。
“能不能給本座換一個好一點的牢房現在的這個牢房設施不太完善,連洗浴的地方都沒有,本座待著很不舒服。”
“這樣下去,本座很有可能不會乖乖的留在南嵐皇宮。”
淮安的容貌不如葉聞竹的驚艷,卻很是耐看,讓人已不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