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望著望著,突然想到了一個熟人。
老爸在格斗界死對頭的關門弟子,與現在的淮安有八分相似
她看得出神,忘記自己旁邊站著一個大醋王。
人兒的目光停留淮安身上時,葉聞竹面色就有幾分不悅,他摩擦著食指,按捺住自己嗜血的念頭,靜等云知意把視線轉移。
然而,他等了許久,等到驚濤駭浪在鳳眸里掀起,人兒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
反觀淮安,他對云知意滯留目光很是喜悅,難得在南嵐遇上自己看得順眼的人,淮安不介意她多看看。
他輕抬下顎,盡量向云知意展示自己分明的棱線,站在月光下的淮安,確實有幾分出塵的意味。
但是,和諧的氛圍維持不到片刻,就被另一個陰鷙邪佞的炙熱視線的加入而打破。
淮安被暴君的眼神看得一個激靈,他瞇著眸子回望帝王。
“南嵐皇帝不愿更換牢房便罷了,為何這般看著本座,難道想再切磋切磋。”
葉聞竹現在覺得,自己對淮安手下留情是個錯誤的決定。帝王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覺得鐵騎十三死衛勉為其難也能抵得過一個名臣。
淺殺淮安,應該沒有什么影響吧
警告,葉聞竹黑化值2。
宿主,后臺監測到,暴君對名臣動了殺心,請及時止損,否則將被迫放棄淮安這個名臣。
云知意在一聲聲警告聲中回神,瞬間感受到葉子周身森冷的殺意。
常年在刀劍血口上行走的淮安第一個感受到不對勁,他不由得拿出自己的武器。
“南嵐皇帝是什么意思”
縮在后面的幾個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情況怎么會演變成這個模樣。
莫非南嵐皇帝早就對江湖第一殺手組織的統領抱有殺心那他們是不是機會把淮安帶出皇城
云知意兀自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怎么在這個關節時刻掉了鏈子。
現在與暴君解釋,有可能會越說越亂。最好的辦法,是讓玉城親自應下這個熟人。
“玉城。”
“怎么了知意”
云知意極力忽略身后危險的氣息,像是不經意的詢問,“你有沒有覺得,淮安像一個熟人”
原來是熟人吶。
葉聞竹眼角猩紅,人兒上一次提到熟人的時候是在南疆,而后莫名其妙認下一個師弟,再然后,他面前多了一個天降竹馬的情敵。
暴君開始在腦海里構想無聲無息處理淮安的可行性方案,這邊,珈藍從淮安身后繞出,仔細打量。
腦子里靈光一閃,“這不是圖圖嗎”
淮安一頭霧水,“什么圖圖你們在說什么”
珈藍臉興味,指尖點著掌心,“別說,越看越像師父死對頭的關門弟子許玉玨。”
少年回頭,“我記得,小時候他就帶著他的幾個小跟班來門前鬧事,被師姐一拳一個打了出去,哭著找他的師父告狀”
想到這里,珈藍忍不出搖頭失笑,兒時耍潑的記憶歷歷在目,要不是淮安不知叫他圖圖緣由,他真以為許玉玨也來到這個小世界里。
“是啊,那個比你還小的小破孩嬌氣的很,還未動真格呢,就已經開始眼閃淚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