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里,你們只要忍著不管她的事,我再與劉家打官司,要回魏靜這些年從侯府拿去夫家的東西,劉家舍不得還錢,自然而然就要放手。”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林氏半信半疑,卻又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說”
魏鋒程心中也有些不快。
元若枝冷笑道“魏靜剛說要和離的時候,我便勸你們狠心些先不要管。你們越管,劉家越不肯放人。當時”她頓了片刻,目光落到魏鋒程身上,道“侯爺說我心狠薄情,讓我少管你妹妹的閑事,我還敢多說什么。”
魏鋒程訕訕地扯了扯嘴角,全然不記得自己當初說了那句話。
林氏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因為那時她和魏鋒程的想法一樣。
“夜深了,我乏得很。”
元若枝躺下去,合上了眼。
林氏與魏鋒程略留下幾句關懷的話,步履輕巧地離開了正院。
玉璧把簾子打得飛起,恨恨道“死到臨頭才想起夫人來了”
元若枝不置可否,可劉家人現在已經鬧到動手的地步了。
她不希望世間男人以為,只要娶了一個女人,便掌握了她的自由和生死,就能肆意欺凌拿捏這個女人。
至少得讓劉家人知道,他既敢做畜生行徑,身上就是要被生生撕下一塊帶血的肉。
翌日。
元若枝睡到自然醒,洗漱完了吃過早膳,才不慌不忙地將這些年魏靜從侯府拿走的東西,重新造了一份冊子出來。
又吩咐各門各院,不許任何人理會魏靜,侯府與她從此斷絕關系。
最后叫來家中另一位管事汪管事,讓他擬了狀子,再去劉家遞話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他們侯府沒有和離的意愿,劉家趕緊把這些年魏靜拿過去的家財全部還回來。若一日內不還上來,京兆府見。
劉家收到消息的時候,都懵了。
連魏靜也傻了,她才不信娘家人會不管她。
劉大郎跟劉夫人態度十分輕慢,壓根兒不把這位汪管事的話放心里。
前一個管事可是魏鋒程的親信,到了劉家不也要點頭哈腰。
換這一位也是一樣。
汪管事平靜地道“二位可能不知道,現在這事兒由我們夫人接手。侯爺與老夫人說了,鬧了半年他們也拉扯得心力交瘁,一切全憑我們家夫人做主。我們姑奶奶是死是活,全看她自己有沒有造化。”
劉夫人臉色很難看,魏靜與元若枝關系一向不好,這點她也是知道的。
魏家怎么能把事情交給元若枝處理
她當場啐了汪管事一口。
汪管事笑瞇瞇擦干凈臉,說道“我趕著去京兆府遞狀子,二位有罵人的功夫,趕緊把家產整理整理,看夠不夠還。不然劉家這祖宅,日后可歸我們夫人所有。”
說罷,他轉身離開,直接去了京兆府。
劉夫人和劉大郎在忐忑與狐疑之中,斥罵魏靜撒氣。
京兆府那邊重新接了昌平侯府遞來的狀子。
之前和離的狀子,乃是家事,劉家不放人,皇帝都不好管。
但這次卻是財物糾紛,京兆府好管。
昌平侯夫人派人特地交代,一個月后再審理,他們便將案子壓了一個月。
足月后,衙役去了劉家,讓他們速速交還錢財,否則次日便來緝拿劉家人。
劉家母子慌了。
“兒啊,你說昌平侯府這是真的不管魏靜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