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汝真斗膽,虛虛擰起風承熙的耳朵“要你廢什么話關你什么事”
風承熙當即告饒。
眾人又忙勸架。
那邊蘊娘“嚶嚀”一聲,又要去尋死。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最后決定去找瑞王裁決。
瑞王常住的院落名為曉暢齋。
只是瑞王卻不在齋內。
只有瑞王新近最寵幸的姬妾在。
這位姬妾在別院地位顯然不低,一面向眾人解釋有貴客駕臨,王爺去迎候客人了。
一面將人迎至廳上,奉上茶水。
葉汝真有點意外。
這么晚還有客人來
瑞王還親自去迎了
然后就見風承熙臉色變了。
“快趕我走。”他低聲道。
葉汝真愣了一下,轉即明白過來。
眼下最為炙手可熱的貴客,就是風承熙這位“寵臣的妹夫”。
即便如此,瑞王也沒有親自迎接。
放眼整個蜀中,還有哪位貴客,能比風承熙更貴
只有唐遠之。
唐遠之身后的姜鳳聲,大權在握,那才叫貴不可言。
葉汝真當場便又把風承熙痛罵了一頓“你這眼珠子是粘在人家身上了是不是你還跟著干什么就這么喜歡看給我滾回去”
“葉汝真”風承熙怒道,“我雖是倒插門,到底是你夫君,你這商賈之女,竟然再三折辱于我,當我是吃素的嗎”
崔復連忙半推半勸,把風承熙弄走了。
風承熙剛走不久,瑞王便回來了。
身邊跟著一名身段修長的清俊文士,正是唐遠之。
廳上,林敬咬定有人陷害。
蘊娘抽泣道“奴家非但與你無怨無仇,還曾經甚是仰慕你的才華,不然今夜也不會進入你的房中,怎么會想要陷害你”
林敬面色鐵青“是不是陷害你心知肚明。若你我真無怨無仇,那便是得了旁人的好處。”
蘊娘哀泣道“王爺,奴家若是得了旁人的好處,就讓奴家生生死死,永墜賤籍。”
這誓言發得甚重。
因為她確實沒有收下風承熙給的好處。
葉汝真正一面覺得蘊娘這人當真靠譜,一面努力維持臉上的扭曲妒恨。
忽見唐遠之偏過臉,朝她微微一點頭。
“”葉汝真頓了頓,然后輕輕福了福,算是見禮。
“聽說葉夫人日前去也過天香樓”瑞王開口問道,“不知可見過有人找這蘊娘”
眾人都望向葉汝真。
也難怪,一面是多年老友,一面是無關緊要的女伎,瑞王這是要借葉汝真的手來站林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