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動作把葉汝真看懵了。
更懵的還在后面。
風承熙鉆進被子不到片刻,便又無法忍受一般,揭被而起,直接推門而出。
“”葉汝真,“你干什么”
“我去客房睡”
風承熙扔下這句話便沖進了雨中。
葉汝真“”
這是發哪門子瘋
是不是晚上白氏高興,和他喝了兩杯酒
不過無論是為什么,風承熙肯跟她分房,是再好不過。
她得好好想想該怎么脫身了。
風承熙是天子,世間一切都是他的,他早已經習慣了想要的東西唾手便可得,容不得旁人拒絕。
待他真完了此間事,回去收拾了姜鳳聲,她就逃不了了。
不知是一直習慣了風承熙在,還是思索得太投入,葉汝真半夜才睡,清晨起來頂著兩只老大的黑眼圈。
隔著半邊花園,側面的客房門推開,走出來的風承熙同樣的一臉倦色。
兩人打了個照面,宛如在照鏡子。
“”
“起來啦二位早呀。”文鵑笑瞇瞇走來,丫環跟在她的身后,托盤里放著一只湯盅。
“這是老夫人吩咐的,說姑爺身負重任,十分勞累,這盅參湯給姑爺補補身子。”
風承熙謝過。
葉汝真看來看去,托盤里只有這么一盅,不由問“那我呢”
“你呀,”文鵑掩嘴笑,“老夫人說你火氣大,清早要多喝兩杯白開水,清清腸胃。”
葉汝真“”
風承熙這一天也不知是怎么地,喝完那盅參湯便匆匆出門了。
葉汝真大概猜到他是去織造署,但本是說好和她一起去的,卻這么說都不說一聲便走了。
不去就不去,難道她還稀罕去嗎
葉汝真怒吃了一大桌的早點,把自己塞得飽飽的,和文鵑去鋪子里。
這是她回來之后,頭一日有空來看鋪子。
“自從你們回來,生意是好得不得了,原本老夫人還在信上讓我準備把這里打點打點賣了去京城,現在看看呀,咱們不如多招些人手,這里的店照舊開著,然后再帶一批熟手去京城。”
文鵑跟葉汝真說起鋪子里的情形,忽然一名三十許的婦人走進來,手里牽著一個四五歲大小的男孩。
婦人怯生生問道“是這里招人手嗎”
文鵑說是。
婦人名叫封氏,夫家姓趙,從前沒有做過胭脂,原是織娘,而今東家關了鋪子,所以出來另尋門路。
葉汝真一聽便知道是寧氏布莊的,二話沒說便點頭了。
“謝姑娘。”封氏紅著臉道,“只是我還有件事他爹原在軍中當差,前些日子出遠門了,家里沒人給看孩子所以我,能不能帶孩子一起來上工我工錢可以便宜些”
“可以。”葉汝真點了頭。
封氏大喜過望,十分感激,謝個不停。
葉汝真這倒不是看在寧氏的面上破例,白氏當初吃過苦,從開了鋪子之后便立了規矩,只要約束得住孩子,沒人看的都可以帶來照管。
鋪子里正是急著用人之時,封氏便去后面上工了,囑咐孩子在院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