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打了個哈欠,像是不小心碰到簾帳,簾帳又滑下來兩分。
寧氏摸了摸她的額頭,“年輕人就是怕熱,這綢帳子換得早了,該用薄綃的。熱就掛起來,別悶著自己。”
說著便要掀帳簾。
葉汝真一把抓住她的手“別,有蚊子。”
寧氏點點頭,便轉身往香爐里添了一把香料,
葉汝真已經快瘋了。
被子底下,風承熙不單貼緊了她,還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兩個人完全地貼合在一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風承熙白天來了那么一出,她總覺得有些膽戰心驚,重新將自己包裹了起來,連腰帶胸縛得緊緊的。
可饒是如此,他身上的熱力還是透過數層布帶,直接融化在她的肌膚上。
寧氏添完香,終于拿起燈籠準備走了。
只是走到門口忽然站住“這是什么”
門口花架上擱著一只錦盒,屋子里本來沒有,應是風承熙進來時擱在那兒的。
葉汝真也是此刻才注意到,忙道“外祖母連被子一起送來的,大約是我常用的胭脂水粉。”
寧氏點頭,說了句“小姑娘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這才離開,關上房門。
葉汝真全身僵直,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直到聽到隔壁的房門關上,才猛地掀開了被子。
風承熙就伏在被子里對,鬢角一片濕亮。
他的汗流得比她還多,身體也比她還要僵硬。
開始只是想逗弄一下她,但被子里空氣密閉,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香氣,似無形的火苗驟然被點燃。
被逗弄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他像是一只饞貓,守著一只鮮活彈跳的魚。
有些念頭洶涌澎湃,和心疾發作時一般無二。
唯一的不同,是心疾發作時伴著巨大的痛苦,此時伴著的卻是巨大的欲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
葉汝真聲音壓得極低,但聲音里的怒氣卻一點兒也不少。
想要你。
想得發狂。
風承熙聽到自己的心砰砰作響,仿佛要跳出胸膛。
然后,鼻子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子里淌下來。
葉汝真“”
月色清亮,足夠看清模糊輪廓。
她摸到帕子,默默地遞過去。
風承熙默默接過,捂住鼻子。
陛下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屋子里安靜得不像話。
“陛下火氣這么大,要是不放心瑞王府的女人,可以去樂坊”
葉汝真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話沒說完,風承熙就抬起了頭,“你要我去找別的女人”
“陛下不是為這個來的嗎”葉汝真淡淡道,“只是陛下找錯人了,我是男人,滿足不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