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汝真,“所以陛下擺著皇帝的譜半夜翻墻進來所為何事”
她說著看了一眼外間,“還有外面那位嬤嬤怎么樣了”
“只是暫時暈過去而已,鄭碩很有分寸的。”
葉汝真無聲地嘆了口氣。
讓威遠侯家的小侯爺、羽林衛郎將來對付一個老婆子,會不會太過于大材小用了一點
風承熙對前一個問題避而不答,讓她更覺得來者不善。
他的眸子在月光的映照下深深如湖泊,好像要搞一個大事情。
這讓葉汝真有點緊張,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余生最大的目標就是辭官歸隱過上如從前般平靜的生活,她有一種預感,風承熙要搞的事情絕對會把她的平靜打破。
這個動作不知怎么刺激到了風承熙,他整個人離她更近了一些,呼吸間都能嗅到彼此的氣息。
“真真”
他的聲音含混,帶著一絲壓抑的灼熱。
“我不是真真”葉汝真幾乎是反射般否認。
“真真”門上忽然傳來叩門聲,寧氏的聲音傳來,“你在跟誰說話還沒睡嗎”
葉汝真“”
風承熙“”
“還、還沒有,我在跟自己嘀咕呢”
葉汝真有點結巴地開口,一面拼命用眼神示意風承熙趕緊躲起來。
“吱呀”一聲,寧氏直接推開了門,手里提著一盞燈籠,燈籠暈黃的光芒在室內團團轉了轉,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只覺得守夜的婆子睡得太死,喚都喚不醒。
葉汝真忙道“讓她睡吧,年紀大的人本來就渴睡。”
“她素日最是警醒,所以才讓她給你守夜的。”寧氏聲音里頗有一絲不滿,不覺有一絲歉意,道,“你自己跟自己嘀咕什么還是認床嗎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睡”
“不用”
葉汝真答得飛快。
太快了,便很容易讓人起疑。
但葉汝真沒辦法。
寧氏進來的太快,風承熙根本來不及找地方,一翻身就掀起簾帳子上了床,此時就躲在被子里。
要命的是,她感覺到他在一點點向她靠近。
燈籠擱在門口的花架上,光暈散落到這邊已經很是微弱,葉汝真只掀了小半邊簾帳,寧氏應該很難發現。
但寧氏只要一掀開另外半邊簾帳,就什么都瞞不住了。
葉汝真非常后悔。
風承熙是皇帝,皇帝要干什么,她能管得了嗎
寧氏即使看到了又如何難道還能把風承熙轟出去
她到底有什么好瞞的心虛什么啊
“壽宴要連著擺三日呢,娘還是早點回房睡吧,我就是”
葉汝真說到這里猛然頓住。
被子里,風承熙貼上了她的背脊。
滾燙的熱意從他的胸膛傳來,像是在被子點了一團火。
“就、就是晚上吃得有點多”葉汝真的額頭在冒汗,說得有點艱難,臉上還要盡力維持平靜,“積了點食,一時睡不著,一會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