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程安,穿著k大校服,而他的房間內并沒有書桌校服等類似文具。
用藥這么多年,死之前的他的記憶早已支離破碎。
對童年、對少年全然沒有印象。
但可能因為重生的緣故,往事的碎片逐漸拼湊驗證。
他恍惚記得,他當年中考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入九中,但身體卻莫名虛弱,高考前半年,被程母以照顧身體為由,退學在家里養病,安排私人老師補課。
隨后,他的身體每況愈下,程母安排給他補課的老師也就沒再來過。
又是兩年過去,也就是程安大二那年,他被關在閣樓,一直到他死。
看著目前的時間,應該是程安大一寒假。
也就是程梵19歲時。
時間線捋清后,程梵抬起眼睛,直勾勾盯著程安。
程安被他盯得有些發毛,急匆匆道“快點喝,我都端好久了。”
程梵輕輕撩起眼簾,說了第一句話“這是什么藥”
程安心虛地低垂著眼睛“感冒藥,媽媽親手為你熬的。”
瓷白的杯子做工考究,潤澤如玉,邊沿刻著鳳尾蘭,搖曳生姿。
程母具體從什么時間因為迷信開始給他下藥他并不清楚,但他記得他從18歲那年開始嗜睡,伴有精神不振記憶力衰退等癥狀,到20歲時,情緒恍惚異常,經常自言自語。
結合程家父母的對話,他應該服藥一年了。
19歲的程梵無疑是驕傲的,五官逐漸長開,深邃的五官帶著張揚且攻擊性的美,漂亮但并不女氣,藏著少年獨有的翩然似玉。
他從小聰慧,舞蹈天賦極高,一手瘦金字體受多人追捧,如果不是中途出現“意外”,他可以如愿考上名校k大,人生順風順水。
但幸運的是,他重生了。
程安已經把杯子隨手放下,煩悶地盯著程梵。他厭惡看見程梵的相貌,因為兩人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他自詡相貌上乘,可偏偏在程梵面前,黯然失色。
程梵的親生母親應該是個狐媚子,不然也不會把程梵生得這么漂亮勾人。
從小到大,大家都會夸贊程梵的容貌,成績、學識他樣樣比不上。很小的時候,他不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見父母把程梵寵得嬌縱囂張,常在背后給程梵使絆子,可程梵就像驕傲的天鵝,對他不屑一顧,這使他愈發嫉恨。
縱使得知父母如此慣著程梵的真相后,那恨意也依然如同雨后春筍,在心底滋生狂長。他恨不得程梵趕緊被囚在閣樓,永遠不見天日。
在程梵退學的這兩年,濱城名流圈的許多人都對程梵感到好奇,面對詢問,程安回應弟弟高燒傷了腦子,只能在家休養,問的人也漸漸少了。到如今,提起程家,大家也只會記起他這個大少爺。
回過神來,程安發現來程梵的房間已經有一刻鐘,要不是程母交代他必須親眼看著程梵喝下去,他早就撂挑子走人。
強忍著怨氣,程安好脾氣地將杯子再一次端起來,遞到程梵手邊“你生病,媽親手為你熬藥,你可真幸福。”
程梵漂亮的眼眸險些失神,用手將瓷杯緩緩推到程安嘴邊,湊近道“以后這幸福都給你。”
白瓷杯清脆的碎裂聲在地面轟然炸開。
作者有話要說[注]此封建迷信為虛無渺茫荒謬之事,并非真實存在,程母的做法是反面教材,主角皆不信這些,請大家杜絕迷信行為。
玉玉開文啦,不出意外每晚十點更新
此章節評論區100個紅包,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