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硯母親的尸體是在哪里找到的
程梵腦袋很疼,拼命回憶那三個字。
荷花鎮
上一世,程安在他被關在閣樓時,常炫耀自己的男朋友,好像姓方,也是名流顯貴,看樣子程家沒攀附上謝家這顆大樹。
但這一世,如果程謝兩家能聯姻,而聯姻的人是自己,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他幫謝崇硯提前規避掉壞人的算計,謝崇硯幫他讓程家得到應有的懲罰,結束后兩人一拍兩散各自安好。
這樣似乎復仇會順利一些。
“小梵,今天身體好些了嗎需不需要醫生來看看。”程母溫柔的聲音出現在身后。
程梵聽到的一刻,指尖微白,驟地攥緊湯匙。
那晚雪夜的寒意和恨意再度浮現眼底,他曾經有多信任程母,現在就有多恨。
程梵掩著情緒,輕輕抬頭看著對方。
佛面蛇心,程母詮釋得不錯。
“嗯,好了一些。”
吃飯時,程梵能察覺到程母若有若無的打量,令他很不舒服。以前的他,把這種眼神當成愛,現在仔細想想,毛骨悚然。
程安瞧見程梵就氣不順,隨口問“媽,今晚的宴會幾點結束,我約了同學打游戲。”
“大概十點。”
程梵抬起頭“什么宴會。”媽這個字現如今再難開口,他認真看著程母。
程母浮起笑容“urban項目的企業私人聚會,謝家主辦。”
程梵“我能去嗎”
程母一怔,笑容不太自然“你身體不好,晚上涼,容易生病。”
程梵輕聲回應“我大概兩年沒出門,今早起來感覺狀態不錯,也想和你們一起出去聚會。”
程安瞪他一眼,嘲道“平時你連下地都費勁,怎么參加聚會”
程母微微轉頭,警告地瞪程安一眼,看向程梵時忽地溫柔,“媽擔心你,還是以身體為重。等你徹底好了,媽一定帶你去。”
程梵沒再說話,板著臉將手中的牛奶杯放在桌上,清俊的面龐帶著幾分失落,眉毛輕輕蹙著。
其他傭人相互使了使眼色,悄悄離開餐廳。小少爺自幼被寵慣,有時候也會有點小脾氣,倒也正常。
程梵之所以用這種方法,是因為程母的那套迷信的說辭。
自己只有心甘情愿留在程家閣樓,心系程家,才能保證程家世世代代繁榮無憂。而在半年后,他需要配合程母的“治療”,禁食三天三夜。
迷信的說法程梵是不信的,他始終堅信科學。如果虛無縹緲的“氣運”真的存在,程家還能越發落魄
但此刻,這卻成為他能利用的東西。
“媽,你是不是嫌我丟人。”程梵語氣帶著鮮少出現的難過。
聽到這句話,程母矢口否認“怎么會”
程梵沒接話,臉挪到外側,不去看她。
程母凝著程梵,像是糾結,最終沒法子,只能妥協道“行,我們全家一起去。”
程梵的眉間漸漸舒展,但語氣還是帶著些慍氣“嗯。”
程安望著他那副高傲的模樣,差點氣炸,將筷子扔在盤上,獨自上樓。
參加宴會之前,程梵仔細挑選得體的西裝,卻覺得衣柜里的衣服款式老舊。
之前他雖然被關在閣樓,衣服都是時尚新款,做工設計考究。眼下這四年前的衣服,款式一般。
再次服用特效藥后,他走出房間。
樓下,程安在挑選管家新送來的衣服,程家父母正陪著他一起挑選。見程梵走下來,程母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朝他招招手“小梵,一起來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