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常年學習古典舞,身姿如松,下樓梯的幾步猶如游走在古箏上的手指,體態輕盈。
程家新來的傭人不禁感嘆,為何聽說程家父母如此寵愛小少爺。
程安回頭看了程梵一眼,面露嫉色,隨手挑了件butberry藍色西裝,“就這個。”
程梵來到衣架前,對里面的款式似乎都不太滿意。偶然瞥到程安手中的衣服,視線停留幾秒,惹得程安連忙用手擋住,唯恐他搶走。
那件衣服適合25歲氣質端莊的男生,程安穿上勢必過于老氣,顯得格格不入,卻以為得到了什么好東西。
程梵視線藏著幾分笑意,最終選了一件gui家的早春白色西裝。
這款西裝并非純色,領口邊緣由黑色點綴,呈“v”型,襯得身形更加挺秀。他換完出來時,老管家不禁面露微笑。
一起乘車前往酒莊時,程安時不時掃著程梵,程梵在他身旁,儀態端莊,漫不經心打量著窗外。
內心的嫉妒和焦躁猶如萬千螞蟻,狠狠灼咬。程安最討厭程梵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酒莊在鬧中取靜的市區河畔,下車時門前已經停滿各式各樣的豪華跑車,足以證明酒會主人的人脈和地位。
門口專門負責開門的迎賓人員見程家陸續朝這里走來,輕輕推開門,眼神卻最終落在程梵的身上。
“少爺好,新年快樂,歲歲平安。”他主動和程梵打招呼。
程梵進去之前回頭看他,注意到他手上被什么東西擦傷,用紙巾裹著止血。
他朝那人點了點頭。
程安見迎賓人員沒跟自己打招呼,氣得臉色很白,一進去便朝著相熟的幾名富二代一起聊天,順便diss程梵撒氣。
私人聚會場地不大,一眼可以望全。程梵在悄悄尋找謝崇硯的身影,希望找到機會能和他說上幾句話。
不遠處,程安和他的朋友談話聲很大,全部落入程梵的耳朵里。
“程安,和你家一起進來的是你弟弟嗎這兩年模樣變化挺大。”說話的人叫林羲叢,林家少爺。
程安面露嘲弄“是啊,去年發燒燒成了傻子,溝通困難。”
“哈哈,我們想起來了。”其他人附和取笑著,“早就聽別人說你弟弟智商不太行,原來是真的。”
程家雖然現在日薄西山,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這場聚會的財力勉強算得上中層,還是不錯的,而且最近都在傳聞,程家使勁攀附謝家,試圖促成聯姻。
在場的幾名公子哥都不傻,勤巴結程安,期望有朝一日程安繼承程家,能跟著喝點湯,畢竟那傻子弟弟沒戲。
程安驕傲地倚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享受著這分優越的同時,瞅著林羲叢手上的魯班鎖“最近怎么玩上這個了”
林羲叢“我媽說,解開送我一輛跑車。”
程安努嘴“實在不行,花錢找人解開嘍。”
林羲叢抱怨“找了啊,我表哥國外高材生,都沒解開。”
程安略顯嘲色,回頭時正巧看見程梵經過這里,于是故意揚起語氣“你可以試試讓我弟幫你解。”
旁人頓時哄笑“程哥,確定讓你弟弟”
程安嘲諷“可以用他的榆木腦袋砸開吧”
“哈哈哈哈。”
物以類聚,這幫公子哥程梵有印象,以前他是不愿搭理這幫人的。
但今天。
他懶懶掀起眼簾走來“可以試試。”
走到林羲叢身邊,程梵接過魯班鎖,打量整體結構后,動手指操作。
操作時,他忍不住蹙眉,原來這幾年自己還沒完全傻,程安就已經迫不及待在外面造謠了。
“程安,你弟弟不會想用腦袋砸開吧。”
“這魯班鎖硬,傷了我們不負責啊。”
程梵兀自操作,沒理會他們的風涼話。
程安本想借機羞辱程梵,可三分鐘后,隨著玩具結構顯露,他的臉色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