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餅公主這個名號倒是有點耳熟,阮閔鈺還沒將名號與事跡對上號,裴臨溪就已經將對講功能打開。
裴臨溪聲線冷淡“別來無恙啊糖餅公主,你還是這么不講理。”
聽到這句話,程岐棠的頭發都氣炸了,“裴臨溪,你居然對本公主不敬快開門,我哥哥受傷,你們倆都要負責”
程岐棠來到門前,氣沖沖地開始拍門,身后被她叫來的護衛隊紛紛上前勸阻。
阮閔鈺看呆了,“這是公主嗎”
誰家的公主會擼起袖子就砸門的
裴臨溪沒被程岐棠逗笑,反而都阮閔鈺的表情逗笑了。
裴臨溪“年紀最小的公主,被嬌慣著長大的噴火龍,就像糖餅一樣,用糖做出來一掰就碎。”
裴臨溪做了一個模擬把糖餅掰開的動作,阮閔鈺噗嗤笑了。
程岐棠噔噔噔走到對講器面前,大聲說“裴臨溪,你說誰是糖餅噴火龍呢本公主脾氣好得很,快點給我開門,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我哥哥的事情必須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身后的護衛隊進退兩難,程岐棠轉頭吩咐“愣著干嘛,給本公主破開他的門把裴臨溪還有那個f級的aha抓出來我要給哥哥報仇”
程岐棠一口一個“哥哥”,阮閔鈺眨眨眼,小聲和裴臨溪說“是個哥控”
裴臨溪不太明白哥控的意思,但是大致猜出來,“對。不用擔心,她那群護衛隊都是從我部下調過去的。”
怪不得那群護衛隊好像一直都在旁觀程岐棠撒潑,原來是裴臨溪帶出來的手下。
走廊里的動靜已經引起注意,逐漸有人打開門查看情況,都被程岐棠叉著腰罵了回去。
阮閔鈺忍不住開口說“要不要開門啊,她是oga又是公主,在走廊里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也的確傷到程熙止了,要不然就當面談一談”
裴臨溪皺眉“要開門嗎她打斷了我們的計劃,本來應該是戴項圈的時候了。”
裴臨溪摸摸光禿禿的脖子,語氣竟然有些委屈。
阮閔鈺安撫說“我們快速解決盡量不要拖延到中午了,這件事該承擔的責任我都要負責的。”
“您有什么要承擔的正當防衛罷了,反而是程熙止這件事情鬧大了,他身上的污點就洗不掉了。注射oga信息素逼迫aha標記,全星際的人茶余飯后的談資都有了。”
阮閔鈺想了想,還是拉住裴臨溪的袖子,“開門吧,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也讓糖餅公主知道情況。”
裴臨溪嘆了口氣,無奈地對著阮閔鈺行了個禮“遵命,我善良的小殿下。”
門突然從內打開,程岐棠拍門的動作頓在原地,憤怒的表情對上裴臨溪的云淡風輕,程岐棠的氣勢弱了下去。
裴臨溪雙手環胸“糖餅公主,我們的門砸得還愉快嗎”
程岐棠眉毛豎起,手指著裴臨溪的鼻子“你哼”
這個欺負不過就換下一個,程岐棠指向阮閔鈺,呵斥道“你就是那個廢物吧哼,確實有幾分姿色,難怪柏霧一直念叨你,但也沒到人見人愛的地步。”
裴臨溪把程岐棠的手指合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說“陛下若是知道公主這樣蠻橫,怕是又要把您母親懲戒一頓,剛好我每周都與陛下有公務往來,公主覺得,我不會做那個告密的人”
程岐棠本來氣勢洶洶的“一指禪”變成拳頭,不可置信地看看裴臨溪,又看看自己的手,決定惹不起就轉移對象。
程岐棠“你做好被審判的準備了嗎傷到皇室繼承人,十年起步,就算哥哥攔著我,哪也護不住你。”
走廊盡頭已經有不怕死的圍著旁觀了,糖餅公主所在處總是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