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無看著阮閔鈺乖順地反趴在裴臨溪肩膀上,雙手搭著裴臨溪的脖子,看著默契的樣子就是裴臨溪經常抱著阮閔鈺。
戎無好不容易遇到感興趣的人,被裴臨溪截走心有不甘,挑撥說“小兔子一直在等的人就是你啊可惜了,你再晚來一步,他就是我的了。”
裴臨溪目光銳利至極,刀般掃到戎無身上。
小兔子這個昵稱聽著真刺耳。
裴臨溪就像守護領地的獅王,陰鷙地盯著戎無,警告地意味不言而喻“就憑你”
戎無張開手以示自己無心和裴臨溪宣戰,但還是笑著說“小兔子很誘人,他還說我是他的偶像。”
裴臨溪還記得阮閔鈺過去提到戎無時亮起的眼神
阮閔鈺趴在裴臨溪肩上,全身都被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淹沒了。
阮閔鈺眼神渙散,模模糊糊聽到戎無在說什么,手指無力地勾勾裴臨溪的發梢。
阮閔鈺“帶我離開,太熱了。”
裴臨溪緊緊摟住阮閔鈺,無暇再和戎無多說。
阮閔鈺的鼻息落在裴臨溪后頸,滾燙的。
若不是有抑制貼,恐怕會被阮閔鈺失控的aha信息素帶得易敏期提前。
戎無看著阮閔鈺被裴臨溪帶走,站在原地觀察許久,直到兩人消失在叢林深處,他才轉為抬頭看天空的投影。
地圖上別的狐貍都在獵人的追捕下四處奔逃,而阮閔鈺這個狐貍卻被獵人抱走了。
可愛的小兔子,就這么放走嗎
戎無把玩著袖中藏匿的袖箭,箭尖上反射出他別有心思的眼睛。
叢林深處不像水邊看著那么平和,巨大植物上隨時都有變異昆蟲等待捕食。
裴臨溪把阮閔鈺緊緊護在懷里,時不時抬頭去看地圖。
阮閔鈺面色緋紅,“好熱給我抑制劑。”
裴臨溪安撫地摸著阮閔鈺的脊背,輕聲哄道“再等等,馬上就到山洞了。”
阮閔鈺欲哭無淚地說“可是不給我抑制劑,我也沒辦法標記你啊。”
他雖然看不見,但已經感覺到自己本來還沒恢復的腺體腫得像個桃子一樣又熱又脹,風吹過都能引起不適。
裴臨溪“烏鴉水母毒性慢慢發作,除非能找到解藥。可是現在給您用抑制劑會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我不能冒這個險”
阮閔鈺“可是”
裴臨溪果斷拒絕“這一點您不能任性,殿下,這次我不能聽您的。”
阮閔鈺拽住裴臨溪的后衣領,支支吾吾地說“可是我和你,我是說,我跟你之間好像還沒有準確的關系。”
“殿下,我對您的心意難道還需要證明嗎”
鳥鳴聲、風聲,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危險重重的叢林里,高大的oga抱著他的瑰寶,像是供奉神明一樣珍惜。
裴臨溪的眉睫都染上溫柔,阮閔鈺沒想到自己的臉還能更燙。
阮閔鈺訥訥地問“什么心意”
裴臨溪攬著阮閔鈺的手逐漸收緊,眼神閃爍“我可以說嗎”
阮閔鈺讀懂裴臨溪的小心翼翼,也讀懂裴臨溪的期待。
可是阮閔鈺還沒有確定自己的想法。
裴臨溪對他很好,好到無可挑剔,可是阮閔鈺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差了一點細水長流的心動,差了一點互相守護的付出,差了一點順理成章的過程。
裴臨溪給的太濃烈太完全,反而讓阮閔鈺感到不安。
阮閔鈺許久不回答,裴臨溪眼中的光芒一點一點消隕。
裴臨溪抿唇繼續朝著山洞去。
阮閔鈺輕聲問“你不想知道答案嗎”
“想啊,我每天都想知道殿下在想什么,更想殿下究竟在擔心什么,可是我想等殿下自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