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等你說出來,你的秘密”
阮閔鈺的頭腦已經暫停運行,可是心里的底線一直都沒有松動。
他知道自己一再拒絕裴臨溪的行為像個不愿負責的渣a,可他內心的顧慮始終沒有消散。
裴臨溪的秘密隔在他們中間,阮閔鈺無法說服自己像他這樣的廢物a,怎么會有o真心對待。
裴臨溪呼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心里的酸楚隨之消解。
阮閔鈺的話也在敲擊他,裴臨溪還是習慣性地找自己的問題。
裴臨溪被悲傷淹沒,低聲說“您真的想知道,我會現在就告訴您一切。可是我說出來,您就會離開我了。”
阮閔鈺不解“為什么我會離開你”
“一定會的,您不會接受的。”
“你不說又怎么知道。”
裴臨溪搖搖頭,跳過這個話題“說好了三個月,再讓我陪殿下一段時間吧。”
阮閔鈺咬住下唇,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你知道我為什么擔心嗎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你就把所以交給我,這讓我非常擔心,你的秘密是不是與我有關,你來到我身邊,是為了這個秘密還是為了我”
阮閔鈺一口氣把心里的郁結說了出來,瞬間有種清醒了的感覺。
但是脖子腺體還是滾燙的,提醒他烏鴉水母的病毒正在擴散。
裴臨溪有些驚訝,“你居然在擔憂這個。”
雌蟲對雄蟲本就是服從守護和不惜一切的愛,自然界的法則如此,裴臨溪意識到自己再一次和阮閔鈺的思想發生根本上的分歧。
裴臨溪把心里的百般柔情揉搓成一句話,伴著叢林里的陽光、空氣里的葡萄香味還有他一腔熾熱的真心合出“我向您保證,而這個秘密和我愛您這件事無關。您什么不需要做,只要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我就會用所有去守護您。您是我生命的意義,是我永恒的易敏期,也是我唯一的弱點,我從來不知道愛您還需要理由,我以為這個世界的愛就是您的名字。”
裴臨溪從來不是巧言善辯的蟲,甚至可以說不善言辭,遇事只動手,從不動嘴。
可就是這樣一個從戰場上泡大的鐵血軍雌,卻能組織出這樣的情話
裴臨溪的真情告白讓阮閔鈺手足無措,就連說話的思路都打了結,嘴唇張張合合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回答。
裴臨溪的臂彎堅實有力,好像靠在這里,所有風雨都能被遮蔽。
阮閔鈺過去這么多年的人生里,經歷過霸凌,被很多人排斥。
遭遇過無端的指責,也有無數次因為外貌而被異樣眼光打量。
裴臨溪的出現好像甘從天堂墜入地獄的墮天使,別人都覺得他恐怖冰冷,但只有阮閔鈺知道裴臨溪只是把所有溫度都給了他。
一個不被接納的aha異類,和一個來自另外世界的異群軍雌,在巧合里結緣,又在此刻發出靈魂的共顫。
裴臨溪低下頭,與阮閔鈺鼻尖對著鼻尖。
阮閔鈺不好意思地看著裴臨溪,卻發現裴臨溪眼里的自己像個紅透的蝦米。
這樣的阮閔鈺絕不算好看,但是裴臨溪絲毫不介意,輕聲詢問道“殿下,您允許我冒犯一下您嗎”
阮閔鈺眨眨眼“你要怎么冒犯”
裴臨溪的眼神落在阮閔鈺的嘴唇上,阮閔鈺“我不允許。”
裴臨溪忍住失落“是。”
阮閔鈺扣住裴臨溪脖子上的項圈,“這不是冒犯,我給你一個重說的機會。”
裴臨溪喉結隨著吞咽口水而起伏,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您允許我和您接吻嗎”
阮閔鈺拽著鎖扣讓裴臨溪低下頭,嘴唇相接之前,阮閔鈺快速輕啄了一下裴臨溪的唇角。
“記住,這不是允許,而是愿意。”
裴臨溪腦袋里像有煙花爆炸,阮閔鈺仿佛得逞似的笑了,但是下一秒就被裴臨溪狠狠吻住。
唇齒之間,都是彼此的味道。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看裴臨溪視角的觀眾都在替阮閔鈺擔心。
裴臨溪真的會,阮閔鈺都快缺氧了吧
我抬頭看了看節目水印,又看了看他倆所以說強者上獵狐行動別說危機感了,就叢林都能拍出戀綜的感覺
你們有記住裴臨溪剛剛表白的話嗎,他是不是提前背詞了,我女朋友在一邊感動得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