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說明,關于這種紙的制作方法,我們絕不可能公布,至少現在不行。”見他老先生難以掩飾地露出失望之色,他又說,“不過倒是可以給儒家一個購買的機會。”
孟老先生心里一喜,隨即警惕道“你們想要什么洛國與我儒門道不同,別想憑這點東西收買我們。”
徐遠抿了一口茶水,心道鋪墊了這么久,重頭戲總算來了。
他放下茶杯,杯底輕扣案桌的脆響讓兩人都一個激靈。
徐遠獅子大開口“我要儒家在洛國設置一個分部。”
孟老先是思考了一瞬分部是何意,待明白之后立刻拒絕“不可能,你這是在分裂儒家。”
徐遠微微一笑“孟老言重了,只是設立分部而已,每年只需要派幾個弟子過來駐守就行。如果怕他們被洛國吸引,可以每隔兩三年就輪換。這樣既能得到購買紙的機會,還能在洛國宣揚儒家學說。”
“我洛國可是有天下四成的人口,這四成人口都推崇法家,你們就不眼紅不動心”
眼紅啊。動心啊。
怎么不動心這不是以前都沒機會嘛。
“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擺在儒家的面前,決定權已經交到你手中了。孟老先生,儒家的未來如何,就在今日的一擇。”徐遠不動聲色地偷換概念,如果是平時,孟老定是能察覺不對的,但要不怎么說利益熏心呢,雖然他不是那種人,但這么大利益抉擇交到手中,還是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分不出精力注意其他。
孟老先生就捧著那摞紙靜靜跪坐著,臉色忽白忽紅,不知過了多久,他臉色漲紅甩下紙站起來,快步走到窗邊,將半掩半開的窗戶徹底打開,有些刺目的陽光落在眼中,讓他發熱的頭腦慢慢地放松。
他背對著徐遠,刻意不去看散了滿地的粗紙,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語氣聽起來平平淡淡,但他不知道這種故作淡定的行為反倒將他波瀾起伏的內心暴露得徹底。
“此時老夫一人難以決定,還需與諸多同門商議。”
徐遠仗著他看不見,狡黠地一挑眉,暗道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
“當然可以,我們正好也趁這段時間把配方再改進改進,爭取做出更好的紙筆。”
得到肯定答復的孟老先生下意識松了口氣,心里也放松下來,一時間疲憊一波接著一波朝他襲來。
徐遠體貼地表示這里已經巡查完畢,不如兩人先回府邸休息。
回到府邸之后,孟老先生硬是頂著疲憊的身心,寫了一封最高級別的密信,光明正大地托徐遠找人送到儒家大本營。
在他送出密信的那一剎那,原來王都的望舒又聽到了熟悉的電子音
滴支線任務傳授百工造紙術,11
滴收集高端人才大儒孟舒,11
滴支線任務百家拜服儒家,進度30
這一聲聲落在她的耳中,就是工具人111
正坐在對面的洛王問“國師為何而笑”
望舒眼底蕩出一圈圈笑意“先恭喜王上了,之后會有不少好消息傳來。”
說完正想轉移話題就聽到一陣悅耳的音樂聲,望舒臉色一變,壓抑住內心的狂喜,急聲道別“王上,臨時有事,先走一步。”說完也不等洛王反應,直接化作無形數據消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