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憐真張張嘴,隨后迷茫地停下來。
“我叫易憐真,”他沮喪地閉上眼睛,不確定道,“為什么能活下來,我也不知道。”
任無道平靜地看著他,可那目場太強,易憐真說不下去了。
“我什么都沒做,”易憐真最終氣餒地嘆了口氣,“我真不知道,非要說的話,可能是我不靠神力而活吧。”
那是真言之城里的設定,影響不到他也很正常。
“那你該被巨石砸死,或者掉進地底裂縫而死,”任無道話音一轉,無甚感情的聲音揚起,“而且,你是怎么知道神力維系世界的”
他雖然在意此事,卻也是知道剛剛才想通為何世界會崩塌消失。
易憐真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聽了自己幾句解釋便能猜出此事,怎么可能只是個普通的凡人
“”易憐真陷入沉默。
他心很累,又辯不過,選擇躺平。
總不能跟任無道說這是一本書。
他努力回憶著天地無道里的情節,他當時好像還挺喜歡任無道來著。
任無道雖然是個殺伐果斷、心冷手硬、害人不內疚、連神都敢殺、偶爾裝逼、性格孤僻的主角,但勉強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是個不會引起讀者反感的好人。
這樣的主角絕不會濫殺無辜,他就算什么都不說,只要不做壞事就應該沒關系。
反而說了才會是真的慘。
“你沒有法力,”任無道繼續問,“可卻能在剛才的情況下安然無恙,是你隱藏了實力,還是有其他特殊之處”
易憐真沒回答,他目光看腳尖,把自己變成了個鋸了嘴的葫蘆。
任無道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回答,竟緩緩地點了點頭。
“很好,”他說,“沒事,我自己調查。”
易憐真“”
他在心里罵了一句我草。
穿書之前沒覺得,穿書之后才發現這情節他真的把握不住。
只見面前任無道轉了個方向,伸手一劃。
虛空中赫然出現一個兩扇門大小的洞口,外面又一個光陸怪離的世界。
隨即他轉過頭,對易憐真笑了笑“來吧。”
易憐真飄在空中猶豫著,他其實不是很想動,更不想跟著任無道去被“調查”。
任無道好像隨手就能有破開虛空甚至跨越世界的能力,可他現在可能更需要獨自一個人靜一靜,消化一下發生的事。
然而任無道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臉色變了變,竟是直接過來鉗住易憐真的手腕,拖著他進了洞口。
正好到一座城池之外。
這是一家很特殊的靈器店鋪,它雖然不是城鎮里最大、裝修最豪華的一家,卻一定是最講究的那個。
進了店門,寬敞平整的柜臺之后是一排排金色的格子貨柜,每一排柜子的格子大小都相同,每一個格子中都放著一件靈器,每一件靈器都完美適配格子的大小與寬窄,每一件物品都整整齊齊、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