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約忽然想起什么,扭頭就看到了一根掛在墻壁上的小皮鞭。
“”
以及并排在小皮鞭旁邊的各種刑具。
蘇婉約整個人懵了,這姓梁的醫生竟然還是個變態
身為他的病人,她頓時覺得自己兇多吉少。
不過,她這么聽話,又沒有鬧事,應該不會像隔壁那位大哥那么倒霉吧
被叫出來活動的時候,蘇婉約就注意到她隔壁的房間還鎖著,那大哥沒有出來,估摸著是關了禁閉。
但是看到這一排刑具,蘇婉約仍覺得心驚膽顫的,畢竟打針的時候她就深有感觸。
這個姓梁的,是真的殘暴。
下次出來活動不知要多久,蘇婉約見院子里的病人們還在,便繼續在醫院內部瞎逛。
路線和醫院內部結構能記多少是多少。
要想找到檔案室并不容易,前臺那里的告示欄旁邊有簡略地圖,但她不敢直接走過去看,那邊有護士在值班。
“你怎么不和他們一起玩啊”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坐在長椅上,看到蘇婉約過來,便問道。
“不想去。”
女人溫婉地笑了笑,“我也是,醫生說我恢復得很好,半年后就能出院了,你呢”
“不知道。”蘇婉約先前在辦公室里,除了自己的病歷記錄,還發現了一份關于自己的資料。
在這個副本里,她是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殺人犯,無論是待在房間還是外出活動,都要帶著腳銬和手銬。
發病嚴重的時候,甚至要戴上鐵頭套。
辦公室那邊傳出了聲音。
“梁醫生,070989號病人情緒還是很不穩定,好像是和90號病人交談以后,就變成那樣了。”
“要不,把他們分開就是現在病房有點不夠了。”
被稱呼梁醫生的男人說“把90號換個房間,再觀察幾天。”
長椅上坐著的蘇婉約低頭看了眼自己病號服上的一串編碼070990。
走廊里穿白大褂的人格外的多,蘇婉約跟在領著幾個病人的護士身后,出去到了院子里。
有幾個病人蹲在地上玩泥巴,或是面壁,或是用樹枝鏟土。
院子背后的醫院大樓樓上的窗戶,站著一個人正在看著這里。
蘇婉約裝作不經意的混到了玩泥巴的病人里,她悄聲問了一句“你知道阿洛伊斯嗎”
對方不曾理會,繼續挖泥土。
她換了個人,又接著問“你認識阿羅伊斯嗎”
挨個問下來,沒幾個理她的,就算理她了,要么就是對著她傻笑,要么就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瞪著她,也有友好交談的人,但是這人說著說著就把她的問題帶偏了。
“世界無奇不大,無奇不有,我們只是這其中的一粒塵埃,微不足道,我們的命運和結局已經被寫好了。你知道你的結局是什么嗎”
蘇婉約“”
那人以高深莫測的目光看著她,“你不是我們這里的人,早晚有一天會離開的。”
假如這里不是精神病院,蘇婉約或許會覺得非常震驚,可是這話從一個精神病人口中說出,她就感覺有些細思極恐了。
活動時間結束,所有病人被帶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