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奚晝夢遠征時期遇到的事情一無所知,也對自己女兒突然出現在首都星沒有過問太多。
奚家人差不多都這樣,如果奚晝夢不主動解釋,她們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完美管好自己就好了。
褚婧“這么看你和月杉長得真的挺像的。”
姜知剛和奚明光寒暄了幾句,但她們實在太多年沒見了,基本處于無話可說的狀態,完全是池月杉在嘰里呱啦地介紹。
姜知往池月杉那邊靠了靠,笑著說“真的嗎”
奚理默默地想完全看不出是母女啊,說姐妹還差不多。
晝夢到底什么來路,不是都說這位阿姨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嗎,現在還能大變活人,是不是太可怕了
褚婧“就這雙眼睛”
她捧著臉笑,一邊還撞了一下奚明光“你說是吧”
奚明光點點頭。
姜知“謝謝你們照顧月杉。”
褚婧“哪有啊,是你們月杉才讓我們晝夢正常很多,她以前,唉。”
奚莼坐在一邊心想怎么都是我們要給月杉磕頭才對。
池月杉第一次經歷這種見家長的場合,一時間都不知道再挑什么話題。
正好這個時候女仆抱著昏昏下來了,終于醒了的小家伙穿著小藍裙子,才那么小就已經有了奚晝夢的風格,從裙子的浮夸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
池月杉把孩子放到姜知懷里“這是昏昏。”
比起前段時間奚明光著急其他小孩都能說話,昏昏連媽媽都不會叫相比,池月杉都算得上放養了。
一切檢查都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奚晝夢的小孩,能正常就奇怪了。
小孩子都很柔軟,抱著的時候讓姜知下意識地顫了顫。
懷里的小孩一張圓圓臉,才這么小就有一頭濃密的金發,更別提這雙眼,現在在其他人眼里看更是如出一轍。
奚理感嘆了句“星系的綠眸為什么到我們這就不詳了啊,有什么典故嗎”
奚秧“誰知道,瞎傳的唄,因為稀缺,所以不詳之類的吧。”
奚莼和奚晝夢剛坐下就聽到他們在說這個,她一邊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邊說“這么看我們月杉明明也算身份高貴吧”
奚晝夢“身份都是過眼云煙,貴族怎么了,平民怎么了,遇到災難不都一樣死。”
她還是沒什么喝酒的習慣,加上還在養傷,女仆給她倒的還是牛奶。
姜知有點奇怪,池月杉解釋“她就這樣的,不愛喝酒。”
奚明光“我記得姜知你很能喝的。”
提到這茬姜知就想到以前和沈獄藍嵐那倆一起違紀的時候,笑著搖頭“那是沒沈獄能喝。”
她還沒見到沈獄和藍嵐,問了句“她們現在怎么樣了”
奚明光“藍嵐當年也差點死了,現在屬于”
她不知道怎么解釋這種隱姓埋名,現在前女王的勢力也連根拔除,沈獄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給藍嵐和自己鋪路。
奚晝夢直接地說“還窗戶紙呢,好像捅破了,又好像沒有。”
她一邊仰頭喝了一口牛奶,沖看過來的人類幼崽笑,昏昏也笑,又去抓姜知的手鏈。
池月杉孩子孜孜不倦地給自己一天到晚只知道睡覺的小孩介紹“這是你外婆,我是你媽媽,這邊這個是你大伯”
姜知的手鏈也是奚晝夢給她挑的。
之前沈獄在星系找到過一本相冊,奚晝夢翻了好幾遍,發現姜知從小到大都帶著同一條手鏈。
她找人重新做了一條差不多的,又把池月杉當初那枚金紐扣鑲嵌了進去,乍看像是某品牌的新款,怎么看都價值不菲。
就是手鏈垂下的時候都是星星,引得昏昏不停地想要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