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理沒想到池月杉的aha母親看著居然這么年輕。
怎、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覺和我是同齡人,這保養得未免太好了吧
心里震驚歸震驚,仍然毫不印象面上的殷勤。搞得姜知都招架不住,完全沒想到奚明光這個前上司這么嚴肅的人居然有這種風格的兒子。
奚莼倒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他前天剛把頭發染了回來,銀發特別扎眼,姜知愣了一會,問池月杉“這就是你說的二哥。”
池月杉點頭,小聲和姜知說“他頭發是染的,因為他喜歡的游戲角色是這個發色啦。”
姜知噢了一聲“沒你爸爸的好看。”
一邊的奚晝夢又在嫌棄奚理的布置了“大哥,這花也太丑了,為什么要擺在前廳啊,好沒檔次。”
奚理氣得要爆炸,他這段時間都快忙成狗了,回來還如此迅速地搞了一個歡迎儀式居然還被嫌棄。
他哼了一聲,剛要說話,但奚晝夢又說“謝謝大哥。”
奚理那股火頓時憋了,覺得自己此刻就是被充滿的氣球,又樂顛顛地去視察后廚了。
奚秧和姜知打完招呼走過來,先是對奚晝夢的輪椅進行了一番夸獎“你這也太招搖了。”
奚晝夢“沒辦法啊,月杉非得給我做的,不搭嗎”
奚秧“也只有你搭了,換成別人都會覺得羞恥吧。”
奚晝夢“畢竟我和別人不一樣。”
她就是有這個自信,也能讓人沒辦法反駁。
奚晝夢問奚秧“三姐,我打算自己做一套。”
奚秧聽懂了,驚訝地問“可是我已經做了兩套了。”
奚晝夢“不礙事,又沒人規定結婚只有兩套婚紗。”
她說這種豪橫的話也完全不違和“畢竟她很期待這場婚禮。”
奚秧剛想說話,就聽奚晝夢說“我也很期待。”
池月杉和姜知已經落座了,奚明光在和姜知說話,褚婧和池月杉坐在一起,親親熱熱地聊天。
奚秧“月杉就這么一個家人了嗎”
奚晝夢搖頭“我們不算的話,還有一個她的師母,是一個”
云天澄今天還在研究所交接,宣平有一個項目推進會,需要很多數據。云天澄打算干完這票就轉到池月杉的工會。
這位師母性格有點跳脫,說穩重不算穩重,但關鍵時候格外靠譜。
oga的身份當初給了她很多限制,現在仿生人的軀殼卻不會成為她的枷鎖,而且隨著今天會議結束后新法令的頒布,oga的世界將會更廣闊。
她當年在u星系因為身份沒辦法繼續的研究都可以重拾。
哪怕蟲族已經被消滅,仍然可以有新的創造。
“很有趣的人。”
奚秧噢了一身“你反正給所有人都準備了服裝。”
她笑著看著奚晝夢“看得出來真的很期待了。”
奚晝夢點頭“不然我那么累干什么,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今天化了妝,看上去無懈可擊,但站得近了,還是能看到她眉宇的疲憊。
這是精神力消耗殆盡的遺留問題,需要花很長的時間去修復。
但奚晝夢看起來沒有任何后悔,讓奚秧看到了她的決心。
什么嘛,小時候還說什么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不知道是誰現在急得要死。
她一邊想又一邊笑,“走吧,月杉都望眼欲穿了。”
褚婧第一次見到姜知,完全不知道對方竟然如此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