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到現在也不怎么會跳舞。
她僅有的跳舞經歷也都來自奚晝夢,好像她人生重大的時刻都和這個人掛鉤。
現在焰火聲陣陣,池月杉在這樣的聲音里聽到了自己清晰的心跳聲。
真是好沒出息哦。
明明不是第一次跳舞,明明不是第一次這樣握著手,可是和奚晝夢的每一次為什么都讓我如此著迷。
池月杉“你傷都好了嗎”
她忍不住問了一遍,但奚晝夢卻好像沒聽見,她嘴角噙著笑,眼神仿佛黏在池月杉身上。
池月杉受不了這樣的對視,但又不想敗壞此刻的氛圍,她只能迎上奚晝夢的目光,干脆踮起腳環上對方的脖子,大聲地在奚晝夢耳邊問“你傷好了嗎”
奚晝夢沒回答池月杉。
她只是親了池月杉一口,親吻落在池月杉的臉頰,親得池月杉愣了好一會。
站在遠處的云天澄哎喲一聲“真是肉麻。”
宣平的任務已經完成,她坐到了一邊。
宣平有很強烈的決心,這一點和她共事了一段時間的云天澄感覺最深。
不過這種決心也含著一股避而不談的意味。
就像宣平從來不談論她孩子的另一個母親,云天澄對那個人略有耳聞,偶爾上班路上也能看到宣平被人攔住。
黑發的aha年輕人看上去很著急,總是很急迫地要和宣平說什么。
好幾次都要當街跪下,但礙于宣平的眼神,又慫了吧唧地退了回去。
然后看著宣平的背影流眼淚。
云天澄還問過池月杉,池月杉也不知道怎么說。
她撓了撓頭,憋出一句人各有所好。
云天澄想那這口味也太不一樣了吧
到底受過什么傷才能這么決絕啊
還好現在的oga未婚生子用不著需要結婚證書才能就診。
加上現在宣平的地位,壓根沒什么能限制她的。
此刻焰火陣陣,下面噴泉邊的一對跳舞又接吻,云天澄問一邊的宣平“接下來還有安排嗎”
宣平點頭“奚學姐說她請客。”
云天澄“那不是應該的嗎是在這個商場隨便吃”
宣平搖頭“她說選好了地方,就是有點遠。”
云天澄也能算個外籍人士,只不過她的相貌沒姜知那么有辨識度。面容是年輕的,但整個人又老氣橫秋,看起來總有些違和。
而且她總愛戴各種奇怪的眼鏡,今天戴的還是不對稱的,看得宣平有點難受。
云天澄“多遠啊高級嗎是不是隨便吃”
宣平看著這位前輩,認真地說“云老師,您要少吃,畢竟仿生人的數據也要定期清理的。”
云天澄噢了一聲,“你怎么不和姜知說。”
宣平“姜前輩比您的聽話多了。”
聞星火給奚晝夢打了一下午的工,等收工的時候還讓盛陽葵玩了一會焰火。
盛陽葵問“是去外面之前的去過的梧桐樹下嗎”
新政頒布,盛陽葵的女王之位暫時還不能卸下,她還是要等選出下一任繼承人才能徹底退位。
只不過屬于女王的孤寂命運到底還是被她改寫,不用切割腺體,也不用終身孤獨。
就是作為一個星系的門面,需要參與各種各樣的外交。
仍然是帶著各種任務的。
但怎么都比被蟲化好了。
盛陽葵還是很著急,她想和聞星火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可是起碼也等到下一任女王成年,起碼也要三年。
畢竟聞星火是帝國元帥,怎么都不是她這個身份能結婚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