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休息時間宣平會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發呆。
重建的首都星夜晚恢復了從前不夜城的感覺。
她看著遠處天空不斷開過的懸浮車,又注意到了再遠處炸開的焰火。
一下子想到奚晝夢求婚的那天,自己看到的盛大的焰火圖騰。
浪漫確實有很多種,這一輩子她收獲了比之前多得多的東西,至少自己難過的時候有人能陪她徹夜聊天。
現在機甲處于整頓狀態,奚晝夢和聞星火的機甲在最后一戰中徹底損壞,修好跟重做沒什么區別。
奚晝夢看上去是這輩子都不想碰這玩意了,她讓池月杉和云天澄干脆辦個展。
陳列出所有損壞的機甲,讓民眾都知道這場勝利來之不易。
池月杉“她說的那么正經,那么冠冕堂皇,以為我就不會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了嗎”
下班后沒回家來陪自己的oga朋友仰頭狠狠半瓶啤酒,還打了一個嗝“她就是不想干了。”
畢竟沒吞月奚晝夢也有理由可以卸任遠征軍指揮的職位。
但經過多方的討論,可能還是為了震懾其他星系,奚晝夢還是有個掛職的名額。
現在遠征軍指揮掛職和星系第一外交官的頭銜掛在她頭上,完全可以壓聞星火一頭。
從級別上說,奚晝夢當然是她們所有人的上司,只不過不是直屬的。
池月杉就很不爽“平平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得意簡直唉算了不說她了,你又睡不著了嗎”
宣平自己的公寓陽臺有超大的雙人沙發躺椅,她和池月杉雙雙倒在上面,池月杉伸手摸了摸宣平的孕肚,又有點期待“希望是個像你的女孩。”
宣平“那不然呢,女的和女的怎么可能生得出男的。”
她笑著說“挺好的,和平年代,沒有蟲潮。”
池月杉“穆萊學姐沒和你單獨聊聊嗎”
宣平還買了一臺古董cd機,在夜晚里播放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歌。
女歌手聲音婉轉,唱出了悠長的寂寥。
宣平“不知道。”
她閉了閉眼,剛涂了潤唇膏的嘴唇濕漉漉的,像是被誰吻過。
“可能找過,但我把她拉黑了。”
池月杉“但你不是偶爾會放出來嗎”
因為靠得很近,宣平聞得到池月杉身上的香水味。
她們上輩子第一次見的時候池月杉格外狼狽,是從戰場被奚晝夢帶回來的劫后余生。
第二次見的時候池月杉已經和奚晝夢結婚了,她住進了奚家,身上染著二次分化后的貴族大小姐的香水味。
現在的池月杉身上也有那個味道,像是命運的殊途同歸,相愛的人冥冥之中總會湊在一起。
宣平“因為她很煩。”
池月杉笑了一聲“都拉黑了還怎么煩你”
宣平“她會出現在任何地方,上次她在研究所鬧騰被席霜銬走你不是知道嗎”
池月杉“是你特地讓席霜學姐出警的吧”
宣平不可置否,蹙眉說“我有錯嗎她總是這樣,吵吵嚷嚷,惹人生厭。”
池月杉沒說話,她看著宣平。
宣平被她看得心里發毛,問“怎么”
池月杉“平平,我之前覺得你的選擇讓我很崇拜。”
宣平知道她說什么,反問“現在就不崇拜了”
池月杉“比起崇拜,我還是更希望你幸福,我本來以為你的選擇是一個人走到底也會快樂。”
“可是,”池月杉頓了頓“你現在看起來也不快樂。”
宣平“我就是”
池月杉接下去說“你也有不知道的時候啊”
她的口吻輕快了很多,也可能是背景cd機播了一首小甜歌。
“穆萊學姐終于知道她做的夢是真實發生過的了。”
“不過呢,”池月杉看著宣平“這一次她不是如你所愿被你折磨了嗎”
宣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