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我知道你不想結婚,人生也不必要非要戀愛步入婚姻什么的。”
“但我希望你永遠像我剛到孤云學院見到的時候那樣,對未來有憧憬。”
“不止是事業,還有生活。”
cd機是池月杉送的,她第一次來宣平的公寓就覺得這里太冷清了。
好像交房后壓根沒裝修,頂多放了幾個機器人,可以不用做家務清掃。
宣平的桌上堆滿了她工作用的資料,好像這只是她另一個辦公的地方,而不是家。
她和父母也沒那么親近。
很多事情無處說,無法說,不知道怎么說。
也不想讓長輩徒添困擾了。
宣平“我看見她,總想到以前的她。”
她閉上眼,從前那個人的深情和冷酷輪番襲來,變成聽到對方婚訊的刺痛和失去孩子的絕望。
孤立無援。
是她一個人挨過升學的苦讀、學院時期因為下世界身份遭受的鄙夷還有和穆萊戀愛時旁人的冷嘲熱諷都凝在一起的孤寂。
既然可以選擇別人結婚,可以交換戒指說余生。
那為什么當初要給我莫須有的期待和許諾,讓我交付全然的真心,換得如此支離破碎的余生
池月杉笑了一聲“那是以前的她。”
“現在的她不是什么都沒做,而且和從前也不一樣了。”
至少池月杉打聽到的穆萊已經和家里徹底鬧翻,現在因為掛科還要在孤云學院多上一年。
她失去了經濟來源,從前的狐朋狗友壓根不打算伸出援手,還致力于取笑她。
穆萊偶爾會跟人沖突,但大部分時間她都在首都星打工,就像當年宣平和池月杉做過的一樣。
前幾天席霜和池月杉碰到一起聊了聊,席霜還揉了揉眉心。
“我怎么覺得那家伙打工打到精神分裂了,只要不提到宣平她就很正常,非常平靜地打工。”
“提到宣平頓時跟瘋狗一樣,就像那天我拘留她,哇塞居然還要咬我”
席霜算是看這對從學院時期走到現在的,她揉了揉眉心,對池月杉說“你跟宣平最熟,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昨天晚上我巡邏還看到穆萊了,過了學院的門禁,她居然睡在橋洞,不是,怎么能混成這樣”
“哦我還聽說蟲潮結束后她爸還多了一個私生子。”
池月杉聳肩,無奈地笑笑“感情的事怎么說得清楚呢,你不也一樣嗎”
席霜笑了一聲“少暗搓搓罵我,別聽凌熏說的什么我又辜負人,我跟前女友們的關系好著呢。”
池月杉喔了一聲“我聽說的是前女友找你復合把你灌醉結果凌熏把人oga起訴了”
席霜尷尬地跑了。
池月杉的意思宣平也知道。
不過是希望她好。
所以在池月杉玩笑口吻地說完穆萊的事后,宣平認真地答復她“我會好好考慮的。”
池月杉“要不是看你沒有世俗的欲望,我還挺想把最近來我們工會做研究的外籍aha介紹你的,她長得特別溫柔,要不是”
宣平“要不是你都訂婚了,就要”
池月杉“我哪敢啊,家里那個就夠折騰我了。”
她義正言辭地總結“我只是欣賞那種臉而已。”
宣平哦了一聲“我要告訴奚學姐你說她長得不溫柔。”
池月杉“平平你怎么這樣啊”
現在宣平倒在父母家二樓的陽臺,沒有cd機,懸浮在她面前的光腦播放著胎教音樂。
宣平閉著眼聽,沒想到睡著了。
她一天到晚都很忙,也的確很累。
但人的精神可以催生出無數的精力,只有陡然放松的時候才會意識到,原來疲憊是沒辦法忍住的。
她迷迷糊糊感覺有人來過,等徹底清醒,發現自己睡了一個多小時。
正好能聽到父母的聲音。
“等下還要打工啊這也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