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父親的聲音。
“不辛苦,畢竟我和家里有矛盾,反正也老大不小了,要學會自力更生了。”
“我聽說你父親帶回來一個私生子,是真的嗎對不起啊小穆,我也是聽鄰居說的,如果有冒犯”
這是母親問的。
“不冒犯不冒犯,是真的,不過我確實沒對方優秀,對不起啊叔叔阿姨,我是一個很沒出息的人。”
“這個時候又不叫爸爸媽媽了你是故意給平平聽的吧”
母親開了句玩笑。
穆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歉疚“平平越來越不搭理我了,我在她面前出格一點她才會給我眼神。”
她還笑了笑,聽上去帶著自嘲“不過也是我自作作受,這樣也挺討厭人的。”
父親問穆萊“你們之前到底發生什么了”
穆萊沉默了好半天“我傷害了她,也辜負了她,差點和別人訂婚,又差點害得”
那的確是上輩子的事,宣平生怕父親真的去調查。
畢竟父母還加了池月杉的通訊,前段時間還偶遇過陪池月杉逛街的奚晝夢。
奚晝夢雖然平時沒大沒小,對真長輩都很客氣。宣平還聽父親提起過對方,說是他見過最優秀的最有禮貌的aha,不愧是的帝國英雄oga的伴侶。
要是真的問了奚晝夢,以奚學姐的態度實在是。
宣平起身,碰掉了陽臺上一盆多肉。
砸在地上,泥土傾倒,花盆碎了,球形仙人掌正好滾到穆萊的腳邊。
穆萊的話頓住了。
三個人都看向陽臺,宣平站在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穆萊。
穆萊頓時更心虛了,愧疚濃重地嵌在眼神,是上一輩子宣平最想看到的情緒。
但上輩子穆萊死得也很快,也不知道最后一刻有沒有后悔她的負心薄幸。
穆萊“平平平你醒了怎么不多睡會”
宣平身上披著的毯子也在剛才和仙人掌一起掉了下去,宣平“撿起來。”
穆萊先是愣了一會,然后噢了一聲,直接伸手去撿都是刺球的仙人掌。
宣平的母親看不下去了,正想把人拉開,也有點納悶溫柔嫻靜的女兒怎么唯獨在穆萊面前性格帶著惡劣。
宣平“我說毯子。”
穆萊這才松手,但她的手上已經都是刺了。
母親“你這孩子都不知道痛的嗎趕緊進去我給你挑出來。”
穆萊笑著搖搖頭,另一只手捏著毯子“我去給平平送毯子。”
兩個長輩眼睜睜看著穆萊樂顛顛地上樓了。
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怎么那么像紀錄片里的狗。
穆萊忐忑地走上樓梯,都做好了宣平拿另外一盆仙人掌砸自己的準備了。
她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妥,畢竟池月杉都說了,那是她欠宣平的。
真相遠比她夢到的更痛,宣平本來就怕痛,穆萊都開始痛恨上輩子的自己,為什么要干出這樣的事。
可是那也是她。
沒辦法解釋。
宣平就站在陽臺,陽臺燈不是很亮。穆萊上來的時候甚至看不清她的臉,只感覺這個懷孕的oga身上仍仍然有讓她蠢蠢欲動的柔弱感。
哪怕她并不柔弱,比尋常oga堅強更多。
“平宣小姐。”
穆萊恭敬地把毯子遞給宣平。
宣平沒有接的意思,她看都沒看穆萊一眼“那時候有膽子給我披,現在不敢了”
穆萊呃了一聲,試探著問“我可以嗎”
宣平“你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
穆萊飛速地給宣平披上毛毯,又迅速地退開,沒有之前那股死纏爛打。
她就站在宣平一步之外,又問了一次“我可以說嗎”
宣平“你可以跪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