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好像永遠看不到盡頭,他向著前方不停奔跑、奔跑、奔跑而那盡頭,才是真正永遠看不到盡頭的夢魘。
“”
金發男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睜開眼,他猛地坐起來,額頭上的冷汗證實了他的恐懼;緩了一會,他開始警惕的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酒店的房間。
從裝修風格到家具擺設來看絕對不會錯;他走下床,來到窗邊,抓住被風吹得飄起的窗簾,向一邊拉開。陽光刺得他反射的抬起手臂擋在眼前,等到稍微適應后,放下手臂,眼前的景色令他瞳孔驟然緊縮。
是海,一望無際的大海。
視線向下便能看到位于高層酒店房間樓下的停車場,還有成群的行人有說有笑,往自己的車位走,看起來似乎是要去哪里。
這到底是哪里
他轉身在屋內找尋線索。
他明明是在夜晚的東京,為什么會出現在白天海島上的酒店里
他在枕頭下找到了手機,那是他作為降谷零時所使用的手機。
并不陌生的打開手機,屏幕上的鎖屏畫面卻讓他一愣。
鎖屏畫面是一張照片;是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抱著白色小狗坐在野餐布上,面無表情看向鏡頭比剪刀手的照片。
這是誰
接著他解鎖密碼,密碼正確更讓他確定了這是自己的手機沒錯,可接下來看到壁紙他再次陷入了震撼中。
壁紙依然是一張照片;照片里的主人公和鎖屏照片中的女孩是一人,不過這里的她披散著頭發,頭戴著王冠,穿著演出戲服,不經意看向鏡頭,似乎是在教室的地方拍攝出來的照片。
這是誰
一條消息通知欄就在這時跳了出來,名字備注是班長
班長zero你們什么時候從夏威夷回來娜塔莉想小莓了,她做了很多好吃的。
附圖jg
附圖里是一桌擺滿美食的桌子,和一名坐在桌子邊上笑容溫柔的混血女性。
班長是伊達班長那么這名女性就是班長在警校時提過的女朋友
他退出聊天界面,在列表里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備注。
萩原與松田。
“”
萩原明明已經
可惡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龐大的信息量一下子涌入腦中,即便是他也在這段時間內陷入了無法整理好的混亂之中,他都忘了上次這么頭疼煩惱到撓頭發是什么時候了。
砰
房間門外突然傳來的巨大聲響,讓他一瞬回神。
他輕手輕腳來到門口,背靠著門,隔音效果很好的門板讓他只能聽到一些大概的聲響。
好像是有人在打架。
突然下方的門把手也有了動靜。
有人要進來
意識到這點后,他退后一步,擺好戰斗架勢;門開了,他的拳頭也裹著風揮了出去,卻在距離那人臉頰一厘米的位置停下,風吹起對方金色的劉海,那雙熟悉的紫灰色下垂眼,正用一種復雜的目光看著大驚失色的他。
“這是什么愚人節笑話嗎”降谷零說。
門外的走廊上,兩名長相如出一轍的黑發男人正在互毆;其中一名頭發很長,另外一名短頭發的嘴邊還有沒擦干凈的剃須膏。
而在互毆的兩人旁邊,另一扇房門打開,雙手舉起謹慎往后退出房門的諸伏景光,在看到門外的景象之后震驚地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