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里舉著槍出來的蘇格蘭也愣住了。
“zero波本”
“蘇格蘭還有”波本驚訝的目光轉到剛好挨了一拳的長發男人身上后變得惡狠狠“萊伊”
結果這一叫,互毆的兩個人都看向了他。
“”
最后一扇門打開,幾雙眼睛唰唰都看了過去。
打著哈氣,披散著粉色長卷發的女孩,一手抱著水母玩偶,另一只手揉著眼睛,睡意朦朧的走了出來。
當她抬起小腦袋,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眨了眨眼,在眾多視線注視下,她抬起手掐了下自己的臉。
“嘶。”
莓抱著玩偶坐在降谷零房間的床上,這間原本看起來很寬敞的房間,在擠進了六個成年男子后從視覺上就變得狹小了。
坐在沙發上的是蘇格蘭和波本;獨自環胸靠墻站著的是萊伊;莓熟悉的監護人們都坐在了床邊;莓好奇的從赤井秀一身后探出腦袋,盯著萊伊的頭發看。
因為事先有莓的例子在,所以他們這邊很快接受了,這看起來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那一邊的他們看起來就沒有這么容易接受了。
“總之,先來梳理下情況吧。”
諸伏景光開口打破屋內的沉默,三瓶威士忌看向他,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被過去的自己和認識的人注視。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這不是什么騙局或者偽裝,你們現在所處的是未來。”他頓了下,補充道“這里是距離組織破滅已經過去半年后的未來。”
“”
三個人都流露出相同的震撼。
“現在的我應該是二十五歲。”降谷零上下打量波本推測道,“如果他們都是從一個時間段過來的話,那就是四年前了。”
“看起來是這樣了。”
赤井秀一臉頰被揍了一拳,他張嘴說話時牽動了嘴邊的傷口,黏在他旁邊的粉色小腦袋立馬揚起。
“秀一,很痛嗎”
“沒關系,不是什么嚴重的傷。”
赤井秀一低頭,揉了揉女孩的腦袋,感覺到一股視線,他抬頭看向萊伊。
對方正瞇著眼看著他與女孩之間的互動。
在進行了一系列身份證明之后,即使在荒唐他們也終于接受了現實。
這邊蘇格蘭還沉浸在萊伊竟然真的是fbi之中,那邊波本目光復雜地看向女孩。
“你們是未來的我們,那她是誰”
他又看向降谷零“我看到了手機的鎖屏和壁紙,都是這孩子沒錯吧。”
“有什么問題嗎”降谷零平靜地說“我是這孩子的監護人。”
波本“”
“不止是zero。”諸伏景光笑瞇瞇補充“我們兩個也是。”
剩下兩瓶威士忌“”
“等等”降谷零突然意識到什么,“如果你們真的是從四年前過來的,不可能不知道莓”
“你們知道薄荷朱麗普嗎”諸伏景光問。
他們互看一眼,從彼此眼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蘇格蘭回答道“很遺憾,我們的記憶里并沒有這孩子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