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想了想,跳下床,啪嗒啪嗒跑出去,過了一會又啪嗒啪嗒跑回來,她手里拿著已經撥通電話的手機。
“我問問哆啦桃子”
“啊”
放下手里正在維修的滑翔翼,桃子起身活動了下肩膀。
“這種情況的話,他們很大幾率是從平行世界的過去過來的。”
莓開著免提,聽到平行世界六個人都露出思索的表情。
“平行世界很好理解吧各個平行世界的經歷與所遇到的人都會根據一些改變而變得不同,他們大概就是來自沒有與你相遇的那個世界。”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這段時間空間裂縫不太穩定,過段時間他們就會自己回去了黑羽你給我放下我剛修一半”
電話就在這里掛斷了。
莓合上手機,抬頭看了看似乎還要在思考很久的大人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咕嚕嚕
肚子也適時地響了,引來大人們的目光。
被無聲的注視,莓把臉埋進玩偶里,露在外面的呆毛不知所措的晃了晃。
“我餓了。”玩偶里冒出她悶沉的聲音。
今早剛晨練回來的降谷零“那就先去吃早飯吧。”
今早起床不久的赤井秀一“早飯想吃什么,莓”
今早被嚇醒的諸伏景光“先給他們拿衣服換上吧,畢竟今天天氣還是很熱的。”
穿著長衣長褲,剛從夜晚東京來的三瓶威士忌“”
還好是在無人認識的夏威夷,省去了見到熟人解釋的麻煩。
但長相相同,即便是服裝和外表有一些不同,但基礎沒有改變的前提下,他們六個人坐在餐廳里吃早飯,還是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
“幫我拿一下蛋糕。”莓扯了扯旁邊人的衣角,指向他手邊的蛋糕;波本沉默了下,還是幫她把蛋糕拿了過來,收到蛋糕,女孩才恍然意識到“不是零”
降谷零在她另一邊,抬手輕輕敲了下她的小腦袋“我在這里。”
“某種意義上,我也是零。”波本說“不過,現在為了區分還是叫我波本吧。”
其實剩下兩組人就很好區分,萊伊是長發,赤井秀一是短發,蘇格蘭留著胡子,諸伏景光沒在留胡子了。
但到了降谷零和波本這里,莓就分不清了。
因為完全沒有什么變化。
其實能夠分辨萊伊和蘇格蘭,也是因為外表的一些不同,如果萊伊的頭發也剪短,蘇格蘭也不留胡子,光從六個人的外表,莓誠實地表示,她分辨不出來。
現在,降谷零和波本就是這種情況。
莓盯著兩人看了許久,突然靈光一閃,腦袋上冒出一個小燈泡。
她揪下自己一根頭發,綁在了監護人的手腕上,這樣每次她抬頭叫人的時候,看到自己的頭發就能知道誰是誰了。
然而
“莓。”
一雙大手扣住她的小腦袋,往旁邊轉。
“你綁錯了。”
莓“”
她看了一眼綁著自己頭發的金發男人,他說“我是波本。”
又一次沒被認出來的降谷零“我才是降谷零。”
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