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原來機場告別的時候,莓就知道赤井秀一很快就會回來了,怪不得當時她都沒有哭,以她的性格要是我們當中真的有人離開不再回來,她絕對會哭鼻子的。”
降谷零嘆了口氣,停下跑步機。
波本也停下跑步機,來到一邊長椅上,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臉頰的汗水,他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分鐘,才開口對喝水的降谷零說“說起來,她其實很依賴你。”
“某些方面。”降谷零說。
“比如”
“比如,在恐怖片和吃甜食這件事上。”
波本“后者我能理解,前者怎么回事”
“因為我是魔王。”降谷零淡淡說。
波本“”
“那孩子是個好孩子。”
諸伏景光放下茶杯的手頓了下,笑著對坐在沙發對面的蘇格蘭說“是的,她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說實話,到現在我都還覺得這是一場夢,以前也有想過會不會有平行世界,另一個自己之類的,不過真的遇見之后,反倒是不敢相信了。”
蘇格蘭喝了一個口熱茶,笑著看向諸伏景光“更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小學老師。”
“嘛,當時是因為能夠近距離接觸莓,不過在組織破滅之后,我就辭職了。”
雖然孩子們很舍不得他,但是他畢竟不是真正的老師。但偶爾,他還回到學校,拿著做好的小零食去看孩子們。
就像幼馴染偶爾也會回到波洛去幫忙一樣。
“最初都是偽裝,但不知不覺間就算是虛假的開始,我們也在那里有了真實的羈絆。”
諸伏景光露出柔和的笑容,他在回憶過去的時候,眼里滿滿的感慨。
“我之所以能那么篤定,如果沒有遇見莓我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是因為我曾經做過一個夢。”
“夢里,我沉入了冰冷的深海里,是莓把我拉到了岸上。”
“結合你的情況來想,那就是死亡吧。”
蘇格蘭眼前浮現來到這里之前,自己要舉槍自殺的舉動,那個時候的他完全沒想過之后會發生這些事情。
雨還在下,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在屋內喝著熱茶聊天十分安逸。
莓趕在晚飯之前,做好了手鏈。
她抬起手背擦掉額頭的汗水,滿意的看著擺放在床上的成品。
她把自己監護人的三個手鏈放到一起,拿起剩下三個放到口袋里,因為桃子說過,他們回去的時間不一定,所以還是早點給的比較好。
她下了床,推開門剛好和從房間里走出來的萊伊撞上,看到她藏在口袋里的手,萊伊想起了昨天她就是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頭繩和梳子。
那兩個草莓頭繩令他印象深刻。
萊伊往后退了一步。
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