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拿著大刀上前“誰帶的頭”
一個男人弱弱地舉起了手“我。”
李沫“你是哪只手先動的”
男人不懂,李沫也不需要他懂,大刀利索地砍在手筋上,筋脈盡斷,這么喜歡玩刀,讓你這輩子都提不起任何大刀。
男人“啊”痛苦大喊。
宋旻在李沫沒發話之前,把男人敲暈,免得吵到李沫。
剩下的幾人,早已經尿了一地,尿騷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別提有多酸爽。
“李大人,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不可能,做夢去吧。
小朱現在都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這幾人都是一起出任務,待遇當然是一樣的,沒有偏袒任何人。
這次宋旻早有準備,招呼幾個衙役把那幾個人的嘴巴堵上。
手起刀落,留下的只有一灘血跡。
沒有被挑斷手筋的人,一臉的惶恐看著李沬。
李沫平靜的說“看清楚本官這張臉,以后看到本官躲遠點,見你們一次揍一次。”
“還有,以后你們要接任務,看清楚是不是松江縣的,如果你們敢來接松江縣的任務,就不是斷手筋這么簡單的事了。”
“謝謝李大人不殺之恩。”
眾大漢說完想走,李沫“本官有說過讓你們走嗎”
“不知李大人還有何吩咐”
李沫看了一眼宋旻,宋旻會意“沒有銀子,還想走,你們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
李沫補充“走的時候空手而走,所有的武器和馬匹一律不能帶走。”
眾大漢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要人命。
一刻鐘后,眾大漢離開了,整個院子安靜了下來。
李沫不理會墻角下那個已經痛得暈倒的女人,此刻正帶領眾人抄家,能拿走的全部拿走,不能拿走了,全砸得稀巴爛。
抄家過程中,有家丁和丫鬟醒了過來,看到兇神惡煞的一伙人,嚇得又裝暈過去。
一刻鐘后,“大人,廚房已搜完,肉和米面都拿了,只剩下幾個雞蛋和蔬菜沒拿。”
還沒到等李沫開口,一個衙役“你這個傻叉,雞蛋砸了沒有蔬菜為什么不拿難道不能吃嗎菜刀拿了沒灶臺毀了沒”
因為雞蛋不好帶,路上很容易磕磕碰碰。
“我馬上去辦。”
“這還差不多。”
不一會兒,又有人“大人,房間已搜查完畢。”
“可有遺漏”
“大人,沒有。”
又是那個衙役“梳妝臺砸爛了沒有床砍斷了沒有衣柜卸了沒有”
“”
李沫好笑的看著那個衙役,對他豎起來大拇指。
搞得那個衙役都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臉紅紅的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把后院的一輛馬車拉了出來,讓周氏幾人坐進去。
東西太多又沒有馬車,只好把所有房間里面的衣服被子,整成包裹直接放在馬背上。
劉芳此時已經清醒,李沫給她把了一下脈,沒有大礙,只是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