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幾人也是皮外傷,只是劉芳更嚴重。
“劉芳,還能支持得住嗎”
因為李沫一會兒還要去找那女人的情夫,怕劉芳支撐不住。
劉芳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大人,我能撐得住。”
就算撐不住也要撐得住,她是參加過文山縣那次行動的一員,知道李沫一會兒要干嘛。
如果派人送她們回去,大人身邊就少了好幾個助力。
李沫又看向周氏幾個“娘,你們幾個能撐得住嗎”
周氏溫柔的說“沬兒,娘沒事,放手去做吧。”
葉華梅強忍著背上的傷痛“大人,我們都沒事。”
李沬“好,你們再堅持一會兒,我們速戰速決。”
招呼所有人“走。”
那個情夫住得不遠,也是在效區,現在倒便宜了李沫。
宋旻走時提溜了一個識路又認識那情夫的家丁,不然黑燈瞎火的很難找。
里面的打手不可能會很多,請人也是要花錢的。
一行人來勢洶洶,在寂靜的夜里越發讓人害怕,連狗兒都嚇得從狗洞里鉆了回去,更夫連手中的鑼和梆都丟掉了,趕緊往家跑。
來到院子前,同樣是踹門,可能踹門聲太大聲了,旁邊一座房子的一個守門的男人,提著燈籠打開大門,破口大罵“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但是看到旁邊院子前提著火把的眾人,嚇得趕緊滾了回去,燈籠也不要了,利索地把門關上。
一些人暢通無阻地進到院子,有起夜的人看到了以為是地府來人,嚇暈了。
大家分工明確,進了院子迅速散開。
在主院的臥室里,見到了那個男人,經家丁指認,確認沒錯。
睡惺朦朧中,男人只穿著里衣就被宋旻拽了出來。
“你們干嘛,來人呀。”男人大叫。
宋旻把他拽倒在地上,之后一腳踢在他的胸口,男人痛得死去活來。
“你們到底是誰還有沒有王法”
李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松江縣縣令李沫。”
男人嚇得一個激靈,忘記了被喘得生痛的胸口“李,李沫”
既然找到了這里,證明已經知道了事情是他做的。
男人跪了下來“李大人,對不起我錯了。”
李沫對宋旻說“他這么喜歡吃軟飯,把牙齒撬了,讓他一輩子都吃不了,還有,他這么喜歡女人,把他的根也切了。”
宋旻“是。”
李沫“他這么喜歡出餿主意,把這張嘴巴縫上吧。”
男人“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錯了,李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沫“放了你在你把主意打在本官身上的時候,你就要想過后果。”
這次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因為已經提前堵住嘴巴。
李沫不怕他們去報官,是是非非誰對誰錯一目了然,她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而已,就算有衙門敢接他們的案子,但是她怕嗎
一刻鐘后,所有人撤離院子,走之前又搜刮了一批戰利品。
衙役們覺得不過癮,還沒開始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