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守恭謹地在前頭引路,眼瞅著尊貴的身影,心里一陣激動,這可是軒王呀。
劉太守沒有上過朝堂,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人物,可以炫耀一輩子了。
李沫環視四周,發現不少姑娘怔怔地跪在在地上,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軒王,臉上已經有了一抹紅暈。
嗯,李沫就神游了片刻,整個府城的姑娘們就已經瘋了,真的懷疑下一刻,她們會不會直接搶人。
“平身。”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等李沫再抬頭,就只能看到軒王高大偉岸的背影了。
有人看到軒王的第一眼,就感覺自己心跳猛然加快,他的容貌堪稱完美,而他冷然的氣質,也讓人深深著迷,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
太守府,今日擺設了最好的屏風,使用了最精致的餐具,安排了最美麗的侍女,這些人都是從哪里找來的,如此靚麗的女子,是個男人看了心都癢癢的。
連李沫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真漂亮,而且都是波濤洶涌,個個都是36d吧,再看看自己的一馬平川,好吧,被布纏住的小白兔要抗議了,我才不是一馬平川,我是小白兔,小白兔,明白沒有。
眉目宛宛的歌女抱琵琶,揮五弦,秋水般的眸子,一眼眼掠過座上貴客,一眼眼都是風情,可惜所謂的風情都是假的,她們只想把真心獻給軒王,而不是眼前這一幫大腹便便的男人。
軒王不在接風宴上,去哪呢
沒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只知道入了城之后,軒王就和他的侍衛走了,沒人知道他們去哪里,徒留欽差大臣和眾人面面相覷。
你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們就這樣的失蹤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子幕似乎已經習慣“沒事,軒王自己會回來。”
陸子幕也很無奈,此次巡視跟他軒王沒有一丁點的關系,可他卻半道攔住了他的隊伍,說什么要下去查看民情的,免得父皇被你們這些狗官蒙蔽了雙眼。
來就來吧,也無所謂,可是誰能告訴他,一路上的被追殺是怎么回事,好在他命大,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別人當欽差大臣,各地官員明里暗里地送各種禮品,收錢收到手軟。
可是這位爺跟在身邊的,他那里敢收呀,說不定當場就把他給辦了,當然,暗地里的紅包還是有的,只是有點少,沒那么爽。
還有,明明說了要去淮陽城,誰知這位大爺在路口處停車,隨意一轉,直接來了寧云城,來了就來了,到這里拽得跟京城一樣,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給。
嗚嗚,寶寶心里苦,寶寶不想說。
“來來,陸大人,喝酒。”有人給陸子幕。
陸子幕只是淺飲“本官不勝酒力,你們隨意。”
劉太守覺得陸子幕應該是怕軒王,所以才放不開,那可是皇帝的兒子,你們這些當官的,竟然當他兒子的面,大肆喝酒,肯定會生氣。
于是看看周圍有沒有軒王的人,軒王的人很好認,個個都身穿戎裝,不管是衣著打扮還是氣質都跟別人都不一樣。
確定沒有軒王的人,劉太守示意侍女給陸子幕倒酒,這可不是普通的侍女,是青樓的頭牌,為了把她贖出來,劉太守可是花了不少錢,又是威脅又是恐嚇,青樓的媽媽才肯放人。
侍女會意,借著倒酒的機會,拉低了領口,不時地把前面的圓潤往陸子幕身上靠。
陸子幕是正人君子嗎,怎么可能
剛開始還說不勝酒力,這會兒眼睛都不會轉了,一直盯著是侍女身上看。
侍女淺淺地笑著,又往前靠了靠,柔柔地說“陸大人,酒滿了。”
陸子幕一般抓住她的手“本官知道,你這小手好白,干這活兒實在是辛苦你了。”
侍女沒有把手抽回來,反而用指尖繞著陸子幕的手畫圈圈“大人,這是奴婢的本分,再說了,奴婢只會侍候人,其他啥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