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幕趁機摸了一把她的小手“以后跟著本官,專門侍候本官,你可愿意”
陸子幕并沒有他所表現的那樣無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果你兩袖清風,任何事情根本就開展不起來,沒有人會配合你,甚至會倒打一耙。
當然他也不可能兩袖清風,家里可是妻妾成群。
他現在是皇帝的耳目,他要把看到的事情匯報給皇帝,你不隨波逐流,根本就抓不到對方的弱點。
什么該匯報,什么不該匯報,自己心里有數,就看到手的有多少。
劉太守一看,這是有戲了,搞定這個欽差,萬事大吉,就不知道那個軒王難不難搞,要是連他都搞定了,自己何愁不升官,相信過不了多久,金鑾殿上就會有他的一席之位。
李沫看著烏煙瘴氣的場面,覺得無法再待下去,好吧,眼不見為凈,在一角落里默默打瞌睡。
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還聊得正歡的人,話題一轉,扯到李沫身上。
按道理來說,欽差大人不會把目光轉向這樣默默無聞的人。
無奈蒼蠅太多,又有人開始找茬了。
“李大人,來,喝酒,本官敬你。”這是誰李沫不認識,應該是同知之類的吧,因為縣令以下的人員不能進來。
李沫第一感覺就很討厭,剛才這個人,在其他侍女身上不知抓了多少把,人面獸心。
李沫假笑“非常抱歉,我娘不讓我喝酒。”
“哈哈,李大人,你還是三歲小孩嗎這都讓你娘管。”對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沫攤攤手“沒辦法,本官很聽我娘的話。”
對方笑夠了,見李沫一本正經的樣子,這樣的人也能當官,奇葩一個,難怪所有人都不理他,朋友都沒有一個。自討沒趣,走了。
朱縣令又來了,皮笑肉不笑道“據說松江縣的百姓,在李沫大人的英明領導下,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李沫挑眉“那又如何”
朱縣令對著正在喝酒的陸子幕道“陸大人,這個是松江縣的縣令李大人,據說松江縣如今非常的富有,想必李大人已經準備了許多禮物給陸大人。”
陸子幕停下了手中的活,不,把手從侍女身上拿了下來,看著李沫“哦,李大人,你有何禮品要送給本官。”
這年頭,這么嗎就這么明晃晃地提出受賄。
李沫“非常抱歉沒有。”
陸子幕臉一黑“你的意思就是,兩手空空地來見本官”趁軒王不在,膽子大得很。
李沫一下子就來氣了,這都是什么官呀,真想一刀了結了他們,大聲喝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拿去嗎”
肅然無聲,一片死寂,只有呼吸聲。
所有人盯著李沫看,劉太守心里那個激動啊,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子幕,趕緊下令把他抓起來,這個人太拽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只要把他殺了,以絕后患。
湯同知不斷地給周主簿使眼色,趕緊補刀呀。
周主簿摸摸手掌上的傷疤,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他真的怕了,這個李沫不能一次性搞死,他就絕對不能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