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流著淚拼命搖頭“不,將軍,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啊,這種話你怎么說的出口你怎么忍心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
副將難忍心中的悲痛,突然發狂指著唐海厲聲罵道“將軍,你的心是鐵做的嗎為何如此冰冷。當初我們就不應該跟著你一起叛變,不然我們此刻還在遼城里喝酒吃肉,我們還是晉國的英雄,而不是像現在的喪家之犬。”
頓了一下“不行,我要帶著兄弟們走,不能拋棄他們,我要帶著他們回晉國。”
唐海面目猙獰地看著眾人“這么說你們后悔了”
其他幾人不敢說話。
副將卻后悔不已“是的,我早就后悔了,我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不邁出錯誤的一步。”
副將沒能走出房門,被唐海一劍刺中心臟,副將看著胸口的劍,瞪大眼睛看著唐海“為什么”
唐海面無表情地把劍抽了出來,拿過手帕慢慢地把血跡擦干凈。
副將轟的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他到死也沒明白,唐海為什么要殺他。
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將軍瘋了嗎連忠心耿耿的副將都殺,他們留在這里還有意義嗎
唐海惡狠狠地警告眾人“爾等若有異心,后果如他一般。”
幾人面面相覷,此刻已經非常后悔,當初為什么會鬼迷心竅,跟著一起叛變。
黃揚鎮
軒王到傷兵營巡視,傷者滿地都是。
傷兵太多,軍醫們手忙腳亂。
雖然軒王帶了不少的金創藥,仍然是杯水車薪,根本就不夠分。
一位腸子都露出來的年輕士兵,正躺在地上接受治療,軍醫只是把他的腸子放了進去,再做簡單的處理之后,用布包著就完事
士兵嘴巴里咬著木塊,強忍著劇痛,如果不是意志堅定,早已去見閻王。
軒王問出心中的疑惑“為何不把他的傷口縫起來”
軍醫
你當這是縫衣服嗎
軒王“能活下來嗎”
這是軒王最關心的問題,這是一個兵,一條鮮活的生命,守衛晉國邊關的英雄,為了晉國的安寧,奉獻了他的一切。
沒有倒在敵人的刀槍之下,卻倒在了醫療技術上。
軍醫搖搖頭“希望不大。”
軍醫已經見慣了生死,這些傷者在他們的眼中只有輕傷和重傷的區別。
大部分重傷患者能活下來基本上全靠自身的意志。
犧牲的將士未必都是當場戰死的,許多都是深受重傷,醫治無效而亡。
若是他們也擁有精湛的醫術,傷兵的死亡率會不會大大降低
年輕的士兵忍著劇痛,有氣無力地說“王,爺,我,我不想死。”
他還年輕,還沒有成家,還沒有孝敬父母,他不能就這么走了。
他不想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他要活下來。
軒王這時才知道這些軍醫竟然不懂得縫合技術。
松江縣的李沫為何懂
軒王記得剛去松江縣的時候,有一位傷者被匕首刺入胸口,已經被當地的大夫判為死刑,但李沫硬是憑著高超的醫術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軒王在松江縣呆了不短的時間,他知道李沫的醫術非常了得,連段御醫從剛開始的被迫到后面的心甘情愿留下來,松江縣能有什么吸引他的,只有高超的醫術。
軒王看著這么多重傷的士兵,真正能救得回來的根本就沒有幾個,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不是鐵心腸,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這些士兵在他的心目中,比他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還親。
律呼雷第二天又發動了一次進攻,他想趁著皇埔軒的大部隊還沒有來臨之前拿下黃揚鎮。
看著城外黑壓壓的人群,律呼雷這是把所有的人都押上了吧。
律呼雷叫囂著“皇埔軒,束手就擒吧,本皇子還可以饒你一命,不然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有軒王坐鎮,想要一下子拿下黃揚鎮很有難度。
軒王眉梢一挑,劍眉入鬢,目光如鐵,沉聲說道“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