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沉默。
那公子輕笑“走吧,我們出來太久,想必他們也快到城門口了。”
看著不遠處高聳的城門,蕭寂目光流轉“那公子是要跟著他們一起,還是自行進城”
“一起吧,到時候想必要露面的。”
想起京城里的那些人,又想起方才那女子一手漂亮又凌厲的劍招,白衣公子的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興味的笑意。
你,會是誰呢
此時京城的半空中,沈溫涼輕盈的身影正在眾多屋頂之間上下翻飛,而云嵐的唇色卻變得越來越蒼白,慢慢的,就連他的瞳孔也開始變得渙散。
本來,她還在走回去與“飛”回去之間糾結。
如果走回去的話,雖然路上拖得時間久了一點,但傷口在路上至少能少一點顛簸。
但這下被那莫名其妙的公子一攪和,她也不管這些了,正好還能快點回去療傷。
但只顧著趕路的沈溫涼并沒有注意到云嵐的變化,是以一落地,沈溫涼轉頭看見云嵐的樣子不由得一驚“云嵐你怎么了”
見云嵐已經沒有了反應,沈溫涼不禁感到意外。
她的那一劍,根本不可能將云嵐傷成這樣。
沈溫涼帶著云嵐來的地方,正是前幾日剛剛重新開門的星火堂后院。
因為前段時間突然關門的事情,京城中以前在星火堂看病的百姓一時不得不去了其他的醫館。
這一下,兩邊醫館的差距高低立見。
是以星火堂雖然突然關門了幾天,但重新開業以后,這生意比以前幾乎好上了一倍還不止。
沈溫涼輕輕將云嵐放在榻上,厲聲道“蓮兒”
房門外的丫鬟一聽立馬回話道“主子,蓮姑娘在前廳呢。”
“讓她速速過來”
“是。”
蓮兒本是在前廳醫治病人的,一聽堂里的小廝說主子來了,立馬就三步并作兩步的趕到了沈溫涼的身邊。
蓮兒到的時候,沈溫涼已經替云嵐檢查過一遍傷口了。
然而令她不解的是,那傷口確確實實就是普通的劍傷,而云嵐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沈溫涼面色凝重的看向蓮兒“你來看看。”
蓮兒聞言放下手中拎著的藥箱,也仔仔細細的先替云嵐檢查了一遍。
這會兒,云嵐的額上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單薄的唇上也已經一絲血色都沒有了。
看著他緊緊攥起的拳頭,沈溫涼伸手將他的手指一一掰開,觸手之處,一片冰涼。
他緊閉的眼皮也在微微顫抖著,似乎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一番檢查完畢,蓮兒搖搖頭“屬下看不出。”
沈溫涼心下一沉。
蓮兒看著沈溫涼,略一沉吟了一下道“主子,如今之計,唯有找到一個極為熟識這位公子之人,最好是他的家人,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沈溫涼鳳眸一瞇,蓮兒說的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但這云家的人估計是指望不上了,而極為熟識云嵐她又能找到的人
那不就是顧君亦
沈溫涼頓時無語望天,這老天爺對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回頭看著正在忍受煎熬的云嵐,沈溫涼無奈的輕嘆一聲,想著今日之事多半也是因她而起,這安國王府還是親自跑一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