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沈溫涼表情冷肅,她指了指那些躲起來的誅心問道“它們平常都只在這院子里活動嗎”
老頭回頭,語氣間有些頗為陰陽怪氣的道“你都能養得活玉練,難道還看不出這周圍我灑了雄黃嗎”
“”沈溫涼真的很想罵人。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那您的這些寶貝,您心里有數嗎”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我自己養的,我當然有數。”
“那您要不數一下看是不是少了”
“不可能”老頭頓時跳腳“我昨天才剛剛數過,正正好一條不多一條不少。”
沈溫涼聞言看了顧君亦一眼,顧君亦也頓時心領神會。
他走上前來,微微掀開自己的衣領,而后露出了自己那個被誅心咬到的傷口。
那老頭神色一怔,竟是愣了半晌。
“這果真是誅心咬出的痕跡”
顧君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那老頭語氣沉重的道“實不相瞞,我們正是因為在路上遇見了一條誅心所以才會尋到這里來的。所以,還希望您能替我們解開這個疑惑。”
老頭盯著顧君亦的脖子許久,看的顧君亦都已經感覺有些不自在了,他這才緩緩的道“是,少了一條。”
可他明明都沒數
沈溫涼眸子瞇起“您早就知道”
“它們都像我的孩子一樣,少了一條我哪兒能不知道”
他說他昨天剛剛數過,那么偷偷把誅心帶走的人就只能說昨晚到今天早上采取的行動。
或許,他還沒離開這片樹林。
顧君亦冷笑一聲“看來那些尾巴竟然一路跟到這兒來了,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先沉不住氣。”
他說這話時完全沒有壓低聲音,似乎就是說給藏在暗處的人聽的。
“您也一定很想找到那個偷了您一條誅心的人吧”
老頭聞言目露兇光,一口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要是讓我找到他,我一定要把他殺了搗成肉泥喂給我的這些孩子們。”
沈溫涼一笑,有句老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她心里,比起什么莫須有的舅舅情分來,還是這種關系顯得更為穩固一點。
“既然如此,那我們可就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沈溫涼說著,還朝老頭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老頭對此不屑的輕哼一聲,卻始終難掩自己眼角的笑意“別說那么多廢話,趕緊進去吧。”
跨過了小薔薇花園,沈溫涼這才看見在那竹屋的前面還種有各式各樣的蔬菜瓜果,而且一眼也能看得出,這里的每一棵都是經過精心打理的。
“您說您是我舅舅,那您又為什么會一個和您的孩子們住在這里”
說起這件事,老頭周圍的氣場都頓時變得有些傷感了起來。
而他那方才精神矍鑠的身形也好像突然變得佝僂,他長嘆一口氣“說來話長,等進去了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就明白了。”
進了竹屋里面,通過這里的布置和陳設,沈溫涼一眼就能看出這自稱他舅舅的老頭,年輕之時一定是一個風雅無雙的公子哥。
“你們先在這里坐下,我去給你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