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加起來,有不二白石“阿澈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直白式關心,還有跡部“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本大爺幫忙”的別扭式關懷,還有入江等人的“阿澈不能有事啊你出事我怎么辦”戲精抽搐式溫暖。當然,知道內情所以對風間澈“不聞不問”的某前輩在同伴的眼神威脅下勉強展現了一下同伴情。
就是人太多,熱情有點讓人招架不住。“呼,終于結束了。”
結束了交流之后,風間澈一回到房間里就栽倒在了床上躺尸,好在他還記得看一下優優的狀態。
幸村看著風間澈軟綿綿的樣子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啊,有點手癢,想拿手機把阿澈的樣子拍下來。
片刻,屋內歸于沉靜,沒有尷尬沒有凝滯,但是兩人誰都沒有開口,卻又誰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昨天,謝謝精市了。”
“我們之間還需要那些謝來謝去的話嗎。”
“要我過來嗎”看著風間澈的目光中隱含的意思,幸村明知故問地挑了挑眉。
風間澈也沒有不好意思,直接把自己稍稍往另一側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難得一幅乖巧的樣子。
幸村也不扭捏,走了過去,“阿澈今天很高興嗎”
感覺到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感受到身邊屬于幸村的溫度,風間澈驀然有些心安,他沒有扭頭看幸村,只是瞧著窗外的天空,“是啊,或者說從昨天晚上就很開心了。”
“還是不要像昨天晚上那樣了,還好你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又有平等院前輩在教練那里為你作保證,不然比賽名單中屬于你的位置就要被替換了。”
幸村頓了頓,“最后總決賽場上的雙打,我還是希望和阿澈你一起搭檔。”
“什么”
風間澈猛地坐了起來,雙臂撐著膝蓋,看向了幸村,“真的嗎,我可以和精市在世界賽場上一起雙打嗎”
幸村看著突然身體前傾靠近自己的風間澈,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間的失神,好近啊
看來阿澈今天真的很激動呢。
“沒錯。”幸村拍了拍風間澈的額頭,讓他坐了回去,“教練沒有明說,是我自己猜到的,平等院前輩沒有否認。”
風間澈愣了愣,自己根據下一場的對手美國隊的陣容分析了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對哦。”
“不過,精市不用擔心啦。”他看向身邊的少年,一點一點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著對方心中的不安,“我身體很好的。”
“而且,論起修行來,我可未必會比平等院前輩差。”風間澈語氣中帶著狡黠,“平等院前輩雖然在網球上厲害,但是其他方面,作為正統繼承人的他可未必敵得過我這種野路子呢,我的實戰經驗可比他多多了。”
“哦,阿澈經常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