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倒不是。”風間澈笑容一僵,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幸村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說些安慰相信之類的話,二人都默契地進入了另一個話題,一如最初他們默契地沒有先提起這個話題一樣。
“那些信件,我替你收起來了,但是阿澈放心,我沒有看。”
“我一猜就知道是精市幫忙的,不過我也早就知道,你不會看的啦。”
聽著幸村若無其事的話語,風間澈轉過頭來看向他,眼中如雨洗青空,又似有碎星灑落。“不過,精市想知道那些信件代表著什么嗎”
幸村的睫毛顫了顫,他幾乎是有些慌張地避開了風間澈有些過于清澈深邃的目光。
風間澈不是第一次露出關于過去事情的“馬腳”,也不是第一次在言行舉止中接近而又回避這件事情。然而過去的許多時間,無論風間澈以什么樣的方式遮掩,幸村都是溫柔而體貼對待著這一切。
你不說,我便不問,你愿意嘗試敞開一點心扉,我便坦然前進一點空間。
但偏偏這一刻,有些強勢的幸村突然心跳失衡了一瞬,他想問,你決定好了嗎,你決定接納他人了嗎,你決定選擇我了嗎,你在選擇后不會真的反悔嗎
可最終,他還是迎上了風間澈的目光,用近乎強硬的語氣同他說“你講,我聽。”
風間澈答“好。”
那一刻,二人之間,除了赤誠、純粹、信任、堅定,再無其他。
決賽到來,大家還有點恍惚,前一天好像還在為熱身賽的抽簽煩惱,后一天他們就要踏上冠亞之爭了。
決賽當天,風間澈下了大巴車,抬頭看了看天空,天氣晴朗,但是陽光并不刺眼,溫度并不灼熱,似乎是一個非常適合比賽的日子。
他們即將面對的對手,是和日本隊一樣橫空出世擠進四強的美國隊,同樣也是有特殊的越前兄弟在的美國隊。
越到了緊要關頭越不可以放松警惕,參加過之前三年前那場比賽的平等院和鬼尤其懂得這個道理,因此,比賽之前,他們任何人都還保持著不松不緊的狀態,更是把控著大家不要隨便亂跑,不隨意吃東西,不隨意加訓練等等事情。
雖然說這些要點在他們被選入代表隊,踏上飛機之前就已經被強調過很多次了,但是還是再次強調了一遍,不過這時候也沒人敢撩他們老大的虎須,一個都嗯嗯嗯,是是是,乖巧得很,起碼看起來是這樣。
而國中生那邊,不說幸村作為隊長的叮囑,就是隊伍里這一個個人,大石、真田是副部長,白石、木手、跡部、切原都是現役部長,雖然性格不同,但都是分得清輕重的人,所以高中生不需要插手提點,他們大部分就已經能夠自己管好自己了,這也讓表面粗獷內心細膩的鬼松了一大口氣。
當然,松口氣這說法是入江傳出來的,配合上他的臺詞和表情,可信度打個問號還是有必要的。
關于美國隊的情報,大家都已經交換過了,但是美國隊今年異軍突起,資料本就不是很多,再加上他們的比賽也并不是每次都打滿五場,所以從層面上反而比之前的法國隊和德國隊要少一些,再加上不同的選手暴露出的資料程度不一樣等等因素,都需要加以考慮,所以數據組成員此次相當盡心盡力。
不過還有一點比較特殊的是,越前兄弟。
越前龍雅實力很強,據平等院所說,他當年擊敗no4的時候十分輕松,而且他曾經加入過訓練營,值得注意。雖說是當初平等院將他帶回來的,只不過沒有什么交流基礎的情況下,也一直對他保有一份警惕,再加上他一心撲在越前龍馬身上,是以他雖然與眾人有接觸,但對于大家的資料未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