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羲心中劇痛,唇角有苦澀有不忍,說“倒不是我要給你。”
“是我覺有一些話我不說的話,你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恨,還會在想著一死能夠解脫。”
謝羲走過去從箱子的那堆衣服里,拿出一張卡片,遞給了江越。
“這是什么,應當沒有人比你這個基地的首領更清楚了。”
江越看著那張薄薄的卡片,上面還有那個人的名字。
“你的一句話就讓他不惜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江越你還以為他對你沒有感情嗎”
江越幾乎是看到這張卡片的時候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這是當時那個人離開自己后當時自己一直跟著他,自然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只是他當時并沒有當真,只顧著吃他和謝羲的醋,只顧著怪他欺騙了自己。
現在看來,恐怕他當時他就這么想到有這么一天,知道自己心里會怎么想他,所以才會想到用這種方法去證明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后來你去了c市,他高燒的兩天兩夜,整晚嘴里念的都是你的名字,我就知道我做錯了,我以為自己是將他從你手里解救出來,沒想到反倒會讓他這么痛苦。可他似乎感覺到了自己這樣會讓我痛苦,又重新開始強顏歡笑起來可是他的病情卻惡化的更快。”
“但直到你將他重新帶走我不知道那段時間你對他做了些什么,可是我再見到他時,他卻是在配合治療。”
謝羲眼中有強烈的內疚和后悔“我倒寧愿他從頭到尾是欺騙你利用你,這樣多好甚至自欺欺人地以為再不濟也只是愧疚和不忍居多。”
可電光火石間,江越卻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起身用力地拉開抽屜,翻出了那些被他扔進抽屜里的藥。
東西很少,只有一盒藥膏和一卷繃帶還有十幾個創可貼,拿來送人簡直到了寒酸的地步。
太寒酸了
謝羲看他翻出的那些東西,眼眶卻瞬間紅了,他的巖巖真是太傻了,怎么可以這么傻。
江越對上他的目光,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捏著手中那張卡片沖出了房間,他簡直像是發了瘋一般沖到了任務管理處,耳邊除了自己的呼吸之外什么都聽不見了。
他直接上了二樓,走到窗口顫抖著手指將卡片塞給了工作人員,聲音嘶啞地說“我來領積分。”
工作人員也不認識他是誰,只看這個人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也不多說話惹他,接過卡片覺得有點眼熟,于是對著賬本查了一遍。發現前兩天才剛領過,不由得有些不耐煩,說“領過了。”
“前兩天剛領的,就那點積分還值得來跑兩三趟”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江越目光哀求,嘴唇顫抖,額間的青筋繃到凸起,眼神卻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兇狠。
工作人員看了這樣,只能翻開賬本簽名頁給他看了看,說“有簽字的,別想著賴賬。”
上面的字跡清秀認真,落款的日期正是兩天前。
江越只看了一眼,便覺得神魂俱碎。
他做了什么
你這些天都沒有去看我,是不是太忙了。
這次買藥又是用的誰的錢謝羲的不錯總有男人愿意為你花錢,也是本事。
他居然是這么說的,江越只覺得靈魂都被那些畫面和聲音灼痛,讓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那個人把自己每一句罵他的話當了真,所以給他買藥的錢全都是“干干凈凈”的。
可就連他最后這點最干凈最純粹的心意,都被他肆意貶低,被他不屑一顧地丟進了垃圾桶,他懂什么
江越你究竟做了什么巖巖巖巖,怎么可以那么傻竟然把他這個混賬的話當了真,他難道不知道江越這個混賬根本配不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