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賀名章低頭看向楚瑜的眼睛,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有些意味不明地,說“第一次見到你這么主動的oga。”
這些本來應該是由aha來提出,可是楚瑜這樣迫不及待,一點害羞和不好意思都沒有。
楚瑜這才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往他懷里埋了埋,悶聲說“難道等孩子生下來,讓別人笑話他是一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嗎”
賀名章聽他口口聲聲不離孩子,倒是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畢竟他們兩個都很清楚,這個孩子是怎么來的。
可楚瑜身上灼人的熱度卻仿佛會傳染,對方倒是被安撫好了。但此消彼長一般,他自己西裝下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緊繃,呼吸也滾燙起來。
但他到底還記得要去找醫生的事,喉嚨滾動一下,壓下了那股煩躁。
他替楚瑜重新貼好腺體貼,對方便也不再纏著他,像只吃飽了的貓,此刻懶洋洋靠在沙發上,似乎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今天不想看醫生了,好困。”他又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搬出不存在的孩子,補充說“我和寶寶都該睡覺了。”
賀名章一看時間,現在已經接近十點了。
一般情況根本還沒到睡覺的點,可對于懷孕的oga來說的確有些晚了。
是該睡覺了。
“那就明天再看,好嗎”賀名章問他。
后者點點頭,卻又嬌氣地看著賀名章說“可我的腳很疼。”
賀名章見他腳踝的確仍然泛紅,便找了瓶藥酒替他揉了揉,卻沒想到那一塊倒是被越揉越紅,等到藥酒完全揉散,賀名章才轉去衛生間洗了手。
而對方似乎被伺候得昏昏欲睡,可等自己靠過去的時候,他又自然而然親近上來讓他抱。
愣了一下,賀名章卻還是抱起了他。可似乎是喜歡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在被抱起來的時候楚瑜將頭埋得更深了,然后在自己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
賀名章腳步一頓,手差點沒把人抱穩,霎時間心里浮現出一種難言的感覺,但到底還是將他放到了床上。
楚瑜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他在床上賴了會兒床,才看到傭人推門進來了。
這大概就是昨天賀名章說的專業傭人,楚瑜被當做二級殘廢一樣伺候著洗漱完準備下樓吃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他想一出是一出,說想要司機帶他去公司。他如今身體情況特殊,司機一時也不敢做決定,而是把這件事先告訴了賀名章。賀名章聽說了,便讓司機把手機轉給了楚瑜。
“今天給你安排了檢查況且你腿傷不是還沒好怎么會想來公司”
正在吃早餐的楚瑜恬不知恥地低聲說“我和寶寶都想你了,一個人在家悶著好難受。”
賀名章又是一愣,楚瑜以前雖然也喜歡時不時地對他做一些暗示,可是從來都沒有這些天這么直白。
言語上,行動上都是這樣。
賀名章指間的鋼筆倒過來,在桌面上輕點了兩下,眉頭卻擰得更深了一些,但仍然開口說“我讓邱毅去接你。”
楚瑜心想著這不跟裴清一樣的待遇了嗎不行,他要更無理取鬧一點“你現在難道有事要做嗎,就不能自己來接我和寶寶嗎”
一口一個寶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把孩子都生落地了,誰知道才是一個月不到的胚胎呢,哦不,連胚胎都沒有。
但是楚瑜卻覺得這樣時時刻刻地營造和提醒卻很奏效,畢竟這樣才能加深賀名章即將為人父的自覺,日后他被拆穿的時候對方也會更生氣更憤怒。
賀名章卻通通好脾氣地忍讓,說“好,那你在家等會兒。”
楚瑜隨口“嗯”了兩聲,還補充一句“那你要快點啊。”